“這個……”劉槐糾結了好一會,“他是我收的學生,我帶他去上課。”
李祁修這會倒是覺得挺合理,他雖然第一次見劉槐,到早就聽過他的名字,一位頗有成就的智械師。
“行,你等著。”
幾分鐘後,陳青許推門進來。
陳青許看見劉槐的時候,嘴角微不可見地翹了一下。
“陳青許,這個人說,你是他收的學生?”
“嗯……”
陳青許沒立刻回答,和劉槐交換眼神。
劉槐用唇語說:700。
陳青許露出意義不明的微笑,用唇語說:1000。
劉槐:我測你碼。
劉槐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陳青許,表情猙獰極了。好你個陳青許,真是掉錢眼裡了,還跟我玩上坐地起價了。
“哎哎哎!幹嘛呢,”李祁修敲敲桌子,“你倆眉來眼去的,搞事情啊?”
“教官,我之前藉著週末的空閒,去找劉槐先生學過一些知識,順便幫他做一些簡單的工作。”
“但上個星期劉槐他……”
“他咋了?”李祁修問。
陳青許抬眼看看劉槐。
劉槐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劉槐用唇語說:一千就一千!
“他說要正式收我為學生,我感覺劉槐先生知識淵博,氣量大度,英俊瀟灑,謙遜有禮,是個好老師。”
李祁修嘴角抽搐一下,想不明白“英俊瀟灑”這個詞是怎麼和劉槐掛上鉤的。
劉槐聽完一下子變臉了,滿臉和善。
怕是有貓膩啊……但問題不大,有葉文鋒在看著。
“那很好啊,”李祁修點點頭,“你的智械師天賦,不能浪費啊。”
“對對對,”劉槐趕忙說,“陳青許是個好苗子啊,不能浪費。”
“那人我可帶走了。”
劉槐給陳青許一個眼神,兩人一起離開。
前往中央大廈的路上,劉槐對陳青許說:“陳青許啊陳青許,你怎麼胃口這麼大呢?!我一個月工資也才900聯邦幣多點,你張口就是1000,你是衝著讓我破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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