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聿禮上床抱著她，輕聲道歉：“舒意，這次是我不對，別生氣了，嗯？”
“還不肯說話？你要怎麼都行。”
“我發誓，沒有下次。”
“你不說話，我咬你了。”
趙聿禮輕咬她耳朵，舒意縮了縮，反而往他懷裡鑽。
“聿禮哥哥，如果我懷孕了，你知道我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嗎？”舒意突然出聲，聲音沒有溫度：“我會被千夫所指，我不能繼續學業，我還需要親手解決這個生命……”
剩下的話，舒意無法說下去，趙聿禮捂住她的嘴巴。
他坐起來，“不許說這些。”
“不說就不會發生嗎。”舒意眼睛微紅，“難道不是嗎。”
趙聿禮抱住她，很緊，“這次是我不對，你別說這些。”
舒意背對他，沒有回應。
他的愧疚，她已經得到了。
……
中午的飛機，舒意一大早就醒了，她坐在書桌前看書，她一動，他其實也醒了，但沒起。
舒意收拾行李，他要接過行李箱時，她躲開，“我先去機場了。”
酒店大堂，王老師在問溫思寧這幾天都去哪兒了，溫思寧支支吾吾答不出來，王老師氣得說不出話。
“思寧，你回去好好反思下！要不是我與你父親相識一場，這次的機會輪不到你！你看看舒意，看看那些沒有背景的人，哪個不是逮著機會往上爬。而你卻肆意糟蹋這樣的機會，還有我對你的悉心栽培！”王老師拂袖而去。
溫思寧無地自容，她當然知道這次機會難得，可程晟好不容易來找她，她不想放棄。
舒意推著行李箱出現，對她說：“走吧。”
“你都聽見了？”
舒意往外走，溫思寧追了上去，“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這樣的機會我還有很多。”
“對你來說不算什麼，沒什麼好可惜的。太過容易得到，你反而喜歡挑戰難啃的骨頭。”舒意淡然道。
“你罵我是狗？”溫思寧生氣。
舒意側首，看她的眼神很微妙，溫思寧氣急：“剩下的話你最好別說！”
車來了，舒意將行李箱放後備箱，溫思寧帶了一大堆東西，又沈又重，提不起來也放不進去，舒意給她搭把手。
“程晟是我第一個男人，他總歸不一樣。”
舒意蓋上後備箱，開啟車門坐了進去，溫思寧跟上。
“你和趙聿禮之間，也是他主導你，你比我高貴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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