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原來是米其林三星主廚，調來國內餐廳。”趙聿禮嘴角噙笑，“有機會的話，帶你到巴黎吃正宗的。”
“好。”舒意唇角彎彎。
他們這頓飯吃了很久，結賬的時候，趙聿禮把卡遞過去，舒意看了一眼賬單上的數字，五位數。
走出餐廳的時候，舒意還是問出心中疑問，“剛剛他用法語說了什麼？”
“想知道？”趙聿禮走在她身邊，手插在褲兜裡，嘴角揚起笑意，“你是不是好奇他最後對你說了什麼。”
舒意誠實地點了點腦袋。
“他說，祝你幸福。”
“我說，正在努力。”
舒意停下腳步，趙聿禮也停了下來。
“舒意。”他低喚。
“嗯？”
“我們去巴黎吧。”他說，“看雪。”
……
趙聿禮辦事迅速，很快將她簽證弄好，等舒意期末考試最後一科結束，他們抵達巴黎。
沒有想象中大雪紛飛，只有陰沈灰濛的天空，舒意頭靠著車窗，看著窗外掠過的那些建築。
酒店在塞納河邊，從房間窗戶就能看見埃菲爾鐵塔。原本是參觀房間，兩人眼神接觸那一刻，空氣瀰漫的氛圍就變了，趙聿禮扣住她後腦勺，將她抵在牆面，舒意張著唇，回應他。
他們瘋狂了一夜。他在舒意眼裡看到了自己，她一遍一遍喊著他的名字。
趙聿禮來過巴黎無數次，沒有一次像此刻記憶深刻，這種快樂只有舒意能帶給他，直達靈魂深處。
他們到巴黎的第二天，下雪了。
舒意站在酒店門口，仰頭看著那些雪，伸出手接住。
一隻大手搭在她掌心十指緊扣，舒意轉頭看他，他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深灰色圍巾，圍巾隨意圍著，不怎麼整齊，一邊長一邊短，舒意伸手幫他理了理。
“冷不冷。”趙聿禮見她鼻尖凍得通紅，握著她的手放進大衣口袋。
“不冷。”舒意挺期待今天的行程，嘴角淡淡漾著，“我們今天去哪兒？”
“跟我走。”
舒意跟上。
他們在巴黎待了五天，去了蒙馬特，去了盧浮宮，去了塞納河邊……
她把自己交給他，跟著他去感受巴黎每一處，他們像普通情侶一樣，遊逛各處景點，打卡美食，而他說的那家米其林餐廳，她吃到了正宗地道的法餐。
舒意喜歡聽他講法語，像個求知學生跟著他念，買明信片的時候，趙聿禮鼓勵她用法語說，老闆看出舒意的害羞，率先用英文詢問她喜歡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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