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在客廳煩躁地來回走，他嫌電視吵，拿起遙控關了，下一瞬大步上樓。
舒意正在敲鍵盤打字，椅子被轉動，她的臉被抬起，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著她，趙聿禮一手撐著椅子扶手，一手捏著她下巴親吻，他急切啃咬，毫無溫情。
她的衣釦被解開，他抱起舒意回了主臥房間。
她明明沒拒絕，可趙聿禮還是感受到她的不一樣，她到底怎麼了？他們之間怎麼了？
趙聿禮呼吸急喘，兩人呼吸交纏，他緊緊摟著舒意：“我做錯什麼了？你告訴我。”
舒意平穩著呼吸，眼裡沒有溫度，這出戲還沒落幕，還沒扯下幕布。
“畢業季，比較忙而已。”
“忙到沒時間理我？”
“聿禮哥哥。”舒意聲音輕柔，“我的未來，不能全是你。”
趙聿禮撐起來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舒意說：“我沒有不理你，只是我的時間有限，你需要習慣。”
趙聿禮凝噎，無從反駁，什麼叫時間有限，還叫他習慣？
他氣憤：“把話說清楚，你時間都用哪兒去，我聽聽。”
“工作、賺錢。”
“我缺你錢了？”
“那是你的錢。”
趙聿禮氣得肺疼：“什麼你的我的，我們之間需要分得那麼清楚？”
“需要。”舒意執拗，“需要分清楚。”
趙聿禮懶得跟她扯，分清楚，怎樣才算分清楚，她都是他的人，兩人密不可分，說分清楚有意思？確定不是找茬？
說不通那就睡。
趙聿禮恣意慣了，從來都是他掌控主動權，何時讓舒意這麼拿捏了。
舒意揪緊床下的被單，選擇閉眸，他乾脆翻過她的身，不去看她臉上的表情。
這場較勁沒有終點，趙聿禮反而更鬱結，體驗不到任何快樂，他草草結束，到衣帽間換上衣服下樓，拿起車鑰匙出去。
舒意聽著關門聲，躺了很久才翻身坐起來，她撿起地上衣服穿上，坐到書桌前繼續寫稿，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有那麼一點點走神。
凌晨兩點半，舒意寫完稿儲存，合上筆記型電腦。
她拿著水杯下樓，經過餐廳，看到餐桌上那一束小雛菊，她上前撫著花，看了許久。
舒意找了個花瓶，把小雛菊放進去，放到客廳茶几。
她坐在沙發，開啟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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