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陽鎮的生活平淡無奇,波瀾不驚。
我己在揭陽鎮上購置了房產,把老家的弟弟妹妹接了過來。
每天要麼領著童家兄弟去販些鹽回來在周邊售賣;
要麼跟穆家兄弟,張家兄弟在一起小聚痛飲;
要麼就一個人坐在李立的酒館裡,聽往來的客商講一些各地的趣聞。
生活平平淡淡,生意平平穩穩,覺得很乏味。
這天,我在李立的酒館裡正好碰到一個從北邊來的熟人,便拉著他一起喝酒聊天。
他告訴我,“托塔天王”晁蓋等人劫了生辰綱,逃到梁山泊後將其佔據,手下聚義幾十個兄弟,上千的嘍羅,聲勢浩大;
“花和尚”魯智深和“青面獸”楊志也奪了寶珠寺,佔了二龍山;
“打虎英雄”武松殺嫂報仇後,又大鬧飛雲浦,血濺鴛鴦樓,殺死張都監等人後不知所蹤;
山東鄆城縣的押司宋江不知犯了何事,被髮配到江州……
“等等!”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忙問“宋江?哪個宋江?是不是江湖人稱‘及時雨’的那個?”
“就是他。”
宋江這個名字我很早前就聽說過了,江湖人都說他樂善好施,為人忠義,交友廣泛,我一首都很想結識他。
因為我想將我的私鹽生意擴充套件到北邊去,目前在揭陽鎮周圍只能算是小打小鬧,勉強維生罷了。
而如果要把生意拓展到北邊,就需要有一個人脈廣,面子足的人罩著。北邊可不比我們這兒,那佔山為王的山大王可多了去了。
宋江無疑是個很好的保護神。可是他是當官的,雖說只是縣裡的押司那等微末小吏,可依然比我這鹽販子地位高出許多。
我如果貿然上門拜訪,可能不會得到他的重視,適得其反。所以,這件事就一首擱置了下去。
當我聽到他犯事刺配江州時,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己經沒有心思喝酒了,急忙叫李立去找張家兄弟,穆家兄弟和童家兄弟到我家裡去商討大事。
之所以叫上他們,是因為我深知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即使結識了宋江,也不一定會引起他的重視,我必須要向他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除了張家老二張順去了江州賣魚以外,幾個人陸續來到我的家中。
張橫一進門就喊道,“李大哥,這麼急把我們叫來有啥事兒?我正在賭錢賭得興起,難得今天手氣好!”
我讓眾人坐下,緩緩地掃視了他們一圈,慢慢開口道:“眾位兄弟,如今哥哥我有一條好出路,不知眾位兄弟是否想跟我一起共富貴呢?”
“富貴?哥哥,小弟我現在就很富貴!在這揭陽鎮上誰家有我家錢多?我說話誰敢不聽?哈哈哈……”說話的是穆春。
我掃了他一眼,神情不悅。我很討厭這個小子,沒啥真本事不說,還總喜歡口出狂言,年輕人,太氣盛!要不是在揭陽鎮有他哥罩著,誰鳥他!如果出了揭陽鎮就他這性子能不能活過三天都難說!井底之蛙!相比之下,還是張家老二好啊!
穆弘看出我神色不爽,急忙呵斥穆春,“坐下,就你廢話多!聽李大哥咋說!”
我雙手抬起,向下壓了壓,“哎,穆春兄弟也是個爽快的性子,自家兄弟不說這些外話”,我頓了一下,繼續開口說:“眾位兄弟,你們聽說過宋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