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過宋江嗎?”
“那是個甚鳥……”
“閉嘴!”穆弘大聲呵斥。
剛站起來大聲嚷嚷的穆春聽到穆弘的呵斥,乖乖坐回去了。
“李大哥,”穆弘瞪了穆春一眼,轉頭說道,“宋江這個人我聽過,江湖都說他為人仗義,樂善好施,人稱‘及時雨’,這個和你說的富貴有甚關係?”
張橫插嘴說“綁了他?收贖金!好主意啊!李大哥!”說完大口喝了一碗酒。
哎,這個頭腦簡單的傢伙,怪不得現在還只能在那潯陽江中做些打劫的勾當,不如張家老二啊!我在心裡又想起了張順,不知那小子在江州混得如何了?
我沒有接張橫的話頭,而是對著穆弘說:“不錯,穆弘兄弟,正是他!”
於是,我把自己打算藉助宋江的關係向北邊擴張的想法說給了眾人。當然,我不會說是我的私鹽生意,而是說“揭陽三霸”的勢力影響。
聽了我的話,穆弘低頭不語,張橫和穆春只是喝酒,只有李立和童家兄弟望著我,似乎是正在等我往下說。
我知道,這些人裡李立和童家兄弟是我的死黨,畢竟都是一個地方過來的,對我言聽必從;張橫胸無大志,每天有酒喝,有錢耍就知足了;穆家老二一向沒有主見,聽他哥的。而穆弘的想法我也很清楚,他家在這揭陽鎮本就是數一數二的富戶,家大業大,吃穿不愁,讓他去挑戰未知的機遇和風險,猶豫不決也是正常的。
只要說服了穆弘,我的計劃就成了。
我對眾人說道:“兄弟們,我虛長几歲,你們叫我一聲‘哥哥’,其實我慚愧的很。我是個苦出身,家中還有年幼的弟弟妹妹,我最初販鹽是為了家裡人能活下去,承蒙李立兄弟和童家兄弟不棄,一首跟隨……”
我喝了一口酒,接著說:“後來,我來到了這揭陽鎮,遇到了穆家兄弟和張家兄弟,開始咱們之間雖然有衝突,可不打不相識嘛,咱們大家都是性情中人,要不也不可能像今天這樣坐在一起。”
“在座的各位兄弟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必當有所作為!揭陽鎮雖好,可它太小了,男兒志在西方,我相信,憑咱們兄弟同心,定能創出一片新天地!”
“而宋江此人盛名在外,交友廣泛,本身是官家出身,聽說又跟北邊幾座山寨的頭領都是兄弟相稱,與他結識,必將會成為咱們將來的一大助力!”
“當然,這只是哥哥我個人的想法,做與不做,還憑各位兄弟自行斟酌。”
說要,我乾掉一碗酒,眼睛掃視眾人。
張橫和穆春停止了喝酒,怔怔地看著我;李立和童家兄弟則目光炯炯;穆弘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舉起手中的酒說,“李大哥,你說咋弄吧?我聽你的!”
“對對對,李大哥,我們兄弟二人都聽你的!”穆春表態說。
“好事兒啊!到時候我也不用在那潯陽江上劫道了!不行,回頭我得給我家老二捎個信兒,讓他趕緊從江州回來!”張橫說。
“大哥,你拿主意吧!”
“好!”我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
“聽說宋江在家鄉犯了事兒,將被刺配江州,必定會從咱們這揭陽鎮經過,咱們只需這般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