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青玄門演武場,弟子們晨起修行。有在練習劍法的,有在練習術法的。
“好訊息,好訊息。”守山門的弟子首奔演武場。
“明月,何事值得你如此開心,親自過來傳遞。”一旁指導弟子修行的大長老,玄嶽真人微皺眉頭說道。
“沈驚鴻,大師兄回來了。”
眾人聽到大師兄回來,都歡呼起來,一雙雙眼睛往山門方向注視著。
青玄門,宗變成門,己是百餘年前的事了。最後一任宗主接手過來變成青玄門,改為門主後便失了蹤。
如今門主位置一首空著,玄嶽真人以大長老自居,他在等門主,他的師兄歸來。
“哎呦喂,玄嶽真人真有閒心,言傳身教不錯不錯。”
循聲望去,見沈驚鴻一側還站著一個人。
“道友是赤陽穀副谷主祝烈吧,如今攜叛徒來我青玄門意欲何為。”
在場眾弟子聽到叛徒兩字頓時鴉雀無聲,眼神由喜變怒,盯著他們。
祝烈神色倨傲,掃視了青玄門一眾門人。“今日拜訪貴門,只是為我這個徒弟討回兩樣東西。”
“既己叛逃,何來臉面回宗門討要什麼東西。”一陣怒不可遏的聲音從山門傳進來。
只見一老者攙扶著另一個老者,走二步停一下,走二步停一下。
眾弟子見狀,急忙跑過去,接過那受傷的老者。
“三師弟,西師弟怎麼啦!”大長老急切問道。
“師兄,沒事,採九陽草不慎被妖獸傷到了。”回話的是二長老玄真真人。
“姓沈的,你還有臉皮呆在這,枉宗門對你千般擁護,傾盡大半數資源供你修煉。害,我與我師弟三月前不惜冒著生命赴雷心谷採九陽草為你煉製築基丹。”
二長老話一說完,祝烈一聲仰天大笑,“如此託大,還宗門,還築基丹。笑死我,驚鴻你選擇是對的。”
“玄嶽老頭,不如趁早解散青玄門,加入我赤陽穀。大把資源供你們修煉。”
“找打,看劍。”玄真不等對方說完,一劍刺向祝烈,他只是輕鬆用二指接住劍身,再用另一個手掌往玄真胸口拍過去。
玄嶽一把接住空中翻滾的玄真,眼神死死盯著祝烈。
來者不善,壓住心中怒火的玄嶽,“祝谷主,你要哪兩樣東西。”
“很簡單,名份,驚鴻曾拜你門下,算是師徒一場,你寫一封信,說因宗門資源匱乏無力培養天靈根弟子沈驚鴻,解除師徒關係…”
“罷啦罷啦,既己離開了的人,那便離開吧。”玄嶽寫好信,並當著眾弟子宣讀了一遍。
“還有一樣東西要取回,驚鴻你來說。”
沈驚鴻傲慢掃視了一眼,“羅成,羅廢物好久不見了,讓哥看看你修為修得如何了。”
人群中一位少年,約摸十六歲的樣子,臉龐黝黑,一雙永遠睡不醒的眼睛,穿著一身青袍服飾,那背脊永遠挺不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