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身上藏有一份秘密。”沈驚鴻一語中的。
“待老夫檢視。”祝烈素有痴寶的外號,他大手一揮,羅成瞬間到了他跟前,他一雙痴醉的眼神盯著羅成,“嗯,凡得不能再凡的軀體定有寶貝,我的寶貝。”
“住手!”玄嶽喝道。
“你有想法,犯不著,我只是取一個寶貝。”祝烈說完,施展一個火球術把演武場一側刻有青玄門的匾額毀了。
只剩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玄嶽眼睜睜看著祝烈把羅成隨身佩戴的玉佩取出來。
玉佩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邊角好幾處磕碰崩缺,豁口毛糙剌手,玉面爬滿了蛛網,一道深裂幾乎要將玉佩對半劈開。
“驚鴻,為師看沒什麼特別。”
“滴血試試,有驚喜等你。”
“待為師試試。”
祝烈用指尖調動微薄靈力,輕輕一劃,割開一道細小傷口,一滴殷紅的鮮血緩緩墜下,落在玉佩一道深邃的裂紋當中。
鮮血滴落在玉面,並未向外流淌,首接被交錯的裂紋悄無聲息吮吸乾淨。
玉佩外表依舊灰撲撲、破破爛爛,沒有霞光綻放,也沒有轟鳴響動。
僅僅是玉身內部層層裂痕縫隙之間,閃過一縷轉瞬即逝的暖金色微光,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眼花,頃刻便盡數斂去。
一股溫潤和煦的暖流順著傷口逆向而來,緩緩滲入祝烈經脈。暖意如同冬日午後曬透軀體的暖陽,柔和舒緩,順著血脈緩緩遊走周身。
這份暖意底下,還藏著一絲極淡的刺麻之感,輕輕拂過識海。
“哈哈,老夫孫女有救了,驚鴻,你真不愧是赤陽穀的福星。”他輕輕地把玉佩放入玉匣,對著沈驚鴻豎起了大拇指。
又對著玄嶽說道:“大長老何時把宗門遷移到我赤陽穀來,我和驚鴻無任歡迎。”
說完他伸手把那封信從玄嶽手中奪了過來,頭也不回駕著飛舟攜沈驚鴻離開了青玄門。
玄嶽真人開口想罵人來的,對方人影都沒了。羅成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不說話,大長老安慰了幾句,遞過二塊靈石放他邊上,驅散了周圍弟子。
偌大的演武場剩下羅成。
在被取下玉佩,對方把血滴進玉佩的那一刻,羅成識海猛顫了一下,來自神魂深處的激盪。一幅並不完整、處處缺損斑駁的浩瀚星圖,憑空浮現在他的識海之中。
彷彿無數星辰光點明明滅滅,遊走在模糊的大片星域。
以往熟悉、溫熱的靈氣一點點消融,化作他從未接觸過的力量。點點星辰微光在識海緩緩流轉,絲絲冰涼的星力順著神魂經脈漫遍西肢百骸。
這份深埋在羅成本源神魂之內,太古星圖的傳承烙印就這樣被打開了。
他強行壓下識海中的變化,呆呆地站了半晌。
首到從靈田幹完活的林越看到此情景,才把他拉回現實。
羅成從頓悟中醒來,摸了摸頸,玉佩是真不見了,“可惡,叛徒沈驚鴻把我祖傳玉佩搶走了。”
“他不值得同情,今天他是青玄門叛徒,明天他同樣是赤陽穀的叛徒。”林越不假思索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