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認識一下,我叫謝舒揚,你的主治醫師。”謝舒揚並沒有靠近沈鬱,姿態很隨意的坐在另一張空的病床上,“你叫沈鬱,還記得嗎?”
沈鬱還是保持著警惕,但明顯比之前放鬆,靠在床頭,皺著眉頭思索,而後緩緩搖頭又點頭。
謝舒揚沉默了一瞬一拍腦袋,“哦!我說過你的名字,你不記得了,但是你聽到我們說了,是這個意思不?”
沈鬱點頭。
洛寧桑在一旁張嘴想要說話,謝舒揚像後腦勺長眼睛般,“你閉嘴。”
洛寧桑被釘在原地。
謝舒揚轉頭看向沈鬱,目光嚴肅,如臨大敵般緊張,看的沈鬱也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看著他緩緩伸出兩根手指。
一臉認真道:“這是幾?你知道就點頭。”
沈鬱:“……?”
也許是沈鬱眼中的無語太過於明顯,謝舒揚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看來你知道哈。”
謝舒揚看著沈鬱慢慢放下戒備,指著他的手,“我替你處理一下?我的職業素養看不得這種令人受苦的事情。”
沈鬱沒反駁。
謝舒揚湊上前替他拔掉早己滾針的點滴,剛才他按住了,但沒完全按住。
沈鬱也沒太大反應,順著他來。
謝舒揚拉過他的手才發現他的體溫低的不正常,冷的不像樣子,下意識想要掏出體溫計測一測,但忍住了,慢慢來,反正他得住院。
萬一再刺激一下,又應激了怎麼辦?
但還不算特別嚴重,起碼錶明自己的意圖後,他不會特別反抗。
謝舒揚處理完後也沒鬆開,藉著按壓止血的由頭順勢坐在床邊,他明顯感覺到沈鬱抖了一下,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後,便沒再說什麼。
接下來謝舒揚又詢問了一些關於沈鬱之前的事情,沈鬱一律搖頭,實在給他問煩了就捂住腦袋裝頭疼。
看的洛寧桑首掉眼淚。
咔嚓——
病房門關上,獨留藍髮青年躺在病床上,謝舒揚替他捻好被角,沈鬱整個人窩在裡面,剛養出的一絲血氣早己消失殆盡,只剩慘白。
洛寧桑焦急詢問,“小鬱他到底怎麼了?”
謝舒揚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本病歷,許身正驚奇看著他身上的白大褂,有些感嘆,這麼能裝嗎?
路煙盡和陸弦長也湊上來。
“患者之前被迫吞食過大量安眠藥,不過好在他吐出去過一部分,但殘存的藥量仍是過量,血壓降低,心率變緩,嗜睡甚至影響呼吸功能。”
“但好在送來的還算及時,只要按時吃藥治療還有恢復的可能。”
許身正拍了拍胸膛,“那就好,我會按時監督他吃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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