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嗓子被劃破,最近就不要讓他說話了,禁止吃固體食物,可以喝一些流食,但是要清淡,最好問過我,沒問題再給他。”
謝舒揚語氣驟然一沉,他環視一圈,“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我不知道他一個十七歲的青年怎麼會被綁架,但就目前情況來看,我懷疑他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拒絕陌生人的靠近觸碰,更別提他還失憶了,相當於全世界都是陌生人,這個病的難治程度,洛警官你應該比我清楚。”
洛寧桑透過門框的視窗望向躺在病床上的沈鬱,他似乎睡得不踏實,眉頭緊緊皺起,眼尾泛起紅暈。
“……嗯。”
洛寧桑紅了眼眶,眼淚又要掉下來,胡亂的抹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嗯”了一聲。
“我會注意的。”他又沙啞著嗓音補充一句。
謝舒揚對此也沒太大辦法,“我儘量給他開一些不苦的藥吧,至於心理諮詢,我有一個師弟比較擅長這方面,回去我幫你聯絡一下。”
謝舒揚又補充道,“也不用這麼悲觀,目前只是懷疑,具體要看患者後期的具體表現,但能遠離這種類似的情況儘量不要再出現第二次,起碼對於對他來說是好的意圖的接近不會排斥。”
“謝謝。”洛寧桑眼神依舊沒離開沈鬱。
謝舒揚搖了搖頭走了。
“隊長,我和小短在這看著吧?你回去睡一覺,小鬱也醒了,你把自己熬壞了誰來保護他啊?”
許身正拍了拍洛寧桑的肩膀,儘量用委婉的語氣勸道。
然後收穫了陸弦長的白眼。
不過他也一鍵跟隨勸,畢竟沈鬱己經睡了一星期,洛寧桑自從掀翻完青鷲手底下的幾個場子後就一首在這裡守著。
路煙盡這個不咋愛說話的傢伙也拽住洛寧桑的衣袖站在了許身正那邊。
洛寧桑抹了一把臉,看著身後的三隻手,“行,你們看好小鬱,等他醒了就聯絡我。”
“保證完成任務隊長!”許身正連忙推著他和路煙盡往電梯方向走,順帶吩咐路煙盡,把隊長送回家,別讓隊長疲勞駕駛給交警大隊抓去,那可鬧笑話呢。
小短……不,陸弦長則是守在門口,搖著頭看著三人。
而屋內。
“走了嗎?”
【洛寧桑被架走了,還有他的兩個下屬在門口守著。】
沈鬱這才睜開眼,門口那裡一首盯著他的視線消失了,留給他的是一個圓滾滾的後腦勺。
“嘖,那醫生說的怪嚇人的,洛寧桑不會又哭了吧?他在原主面前也這麼愛哭嗎?”
沈鬱想到那人剛剛坐在角落,就那麼看著他,然後眼淚一滴一滴不間斷的往下掉……
好詭異的。
【那倒是沒有,畢竟原主也沒您這麼……慘。】
沈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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