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纏成了木乃伊。
點滴掛在他的手腕處，有些難受。
頭也有些痛，尤其是睜眼面對的就是洛寧桑紅腫的眼眶子，蓄滿淚水要掉不掉的樣子，可偏偏他又十分嚴肅的望向自己。
就……怪好笑的。
洛寧桑見他醒了，將病床搖起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嘴邊喂他喝，沈鬱消消停停的喝水。
“我睡幾天了？”
“一週了，再不醒哥都打算給你買棺材了。”
沈鬱一邊眉毛抬起，“那我還給你省錢了呢，棺材不用買了。”
洛寧桑懟著他的額頭，到底沒說什麼，轉而談論起別的。
“那人身上查出來茝絡酚了，肖齊和南川明帶走接受調查了，整個安城警署局也被裡裡外外查了個遍，又揪出來幾個。”
沈鬱毫不意外。
洛寧桑放下杯子也閒不住，又將沈鬱的被子往上提了提，“他們說跟隨的是一個叫‘蝕燼’的人，平時聯絡純靠上級，說不定哪個路過的人就給他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時間地點。”
“反跟蹤能力也強，我們派出去一個願意歸降的人做誘餌，結果人引出來了，沒抓住，打草驚蛇了。”
沈鬱聽著，感覺不像洛寧桑會做出的蠢事，果然聽到下一句。
“馮星一那個腦子蠢的冒泡的豬，不聽命令帶著人衝上去了，一問就說想要戴罪立功。”洛寧桑手指捏的嘎嘎作響。
沈鬱看出來了洛寧桑是真被氣到了，連髒話都飈出來了。
“但也算有點好處吧，這段時間起碼不會在冒頭。”
交代完這個，洛寧桑又換了一個。
“白宵凡沒死，只是重傷。”
沈鬱撇撇嘴。
那真是可惜了，怎麼沒死呢？他下手還不狠嗎？
似乎是看出來他心中所想，洛寧桑邊削蘋果邊說，“你當時將大部分玻璃碎片都攥在手中，只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所以白宵凡身上的血看著唬人，其實不算致命傷。”
“楚晟就是那天對著劫持你那人打槍那個，去拜訪了一下白家，查抄了白家老宅，他應該不敢再找你麻煩了。”
沈鬱：“哦。”
“兩隻手最近都不能用，這個紗布至少要一週才可以拆下去，脖子上的也是，還有儘量不要大幅度轉頭，減少劇烈運動。”洛寧桑嘟嘟嘟說了一堆，沈鬱眼神放空，怎麼唸經還換人了？
“小鬱！”
“嗯？”
“我剛才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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