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了一週快要發黴的沈鬱接受了謝舒揚邪惡的唸叨叨之後,終於迎來了出院放風的機會。
許身正正拿著一條冬季毛絨圍巾套在沈鬱的脖子上,路煙盡挑了一頂帶著貓耳朵的毛絨帽子扣在沈鬱腦袋上,從帽子兩側垂下來兩個可以裝手的小兜,藍髮又被編成精緻的小辮垂在身體兩側,後方留出一些蓋住後頸。
許身正認為沒必要,有圍巾。
路煙盡則是說小鬱又不可能一首戴著圍巾,這樣不僅能擋風,還比較……好看。
許身正看了一眼裹的嚴嚴實實被圍成一個胖糰子的沈鬱,不知是被哪個理由說服了,本來把頭髮也裹在圍巾裡,沈鬱皺著眉頭說刺撓,又默默將頭髮扒拉出來。
兩人當時被外派出去,許身正還順道去看了一眼沈鬱,結果等兩人查完往回趕,天降噩耗,沈鬱跑了,還被劫持,又進醫院了。
沈鬱昏迷這一週,許身正不止一次想過,自己要是晚一點走,會不會攔住往外跑的沈鬱?真想回去抽當天自己一嘴巴,那破任務就那麼著急去做?
然後看人看的更緊了。
沈鬱眼睜睜看著他倆要往自己身上套第三層外套時,受不了了,攔住了他們,“……我沒記錯的話,今天21度。”
路煙盡不贊同,“有風。”
沈鬱還是掙扎了一下,“我又不在外面走,出門不就上車了嗎?”
看得出沈鬱眼底的不情願,許身正到底還是收回了手,路煙盡則是從包裡掏出來一個暖手寶放在沈鬱手心裡。
沈鬱沒拒絕。
他是真想出門,熱就熱點吧。
在醫院大廳,裹得和過冬的大棕熊一般的沈鬱往那一站跟一個靚麗的風景線一般,引得人紛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難得一見的行為藝術。
路煙盡單間揹著包,視線始終不離沈鬱,跟個保鏢一樣站在他身後半寸遠。
沈鬱低著頭擺弄著手機。
有挺多未接來電,不過都是一週前了,忽略掉忽略掉。
不過有一條訊息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之前在高中時和許瑤互換了聯絡方式,她透過搜尋加了自己好友,自己還沒透過。
透過之後。
許瑤幾乎是瞬間就發來了訊息。
許瑤:呦,大忙人終於捨得回我資訊了?
沈鬱摸了摸鼻子。
沈鬱:有些事耽誤了,抱歉。
許瑤:行,原諒你了。
許瑤:好奇.jpg
許瑤:那個白宵凡和紀景行都好久沒來上課了,他倆真犯事了啊?
沈鬱想了想發了一個小貓點頭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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