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許瑤消停坐了下來,怕被發現,硬是老老實實坐到下課,這才掏出手機,就看到沈鬱發來的訊息。
沈鬱:可以。
心情止不住的喜悅。
同桌打趣的聲音傳來,“瑤姐,跟誰聊天這麼開心?”
許瑤大大方方回,“一個新朋友。”
沈鬱回完訊息就聽到路煙盡叫他出發,將手機揣進兜裡。
離開了醫院才發現外面的太陽真是毒辣的嚇人,就走到車前這一段距離,他的額頭上就己經冒出細汗。
許身正坐在駕駛位將沈鬱剛降下來的車窗又升了上去,收穫了沈鬱的死亡視線。
“熱。”
沈鬱脫了外套,摘了圍巾,胸前的紅寶石此刻倒是熠熠生輝,不過帽子到底沒摘,路煙盡阻止了他。
許身正將空調風調到最低,溫度中等。
路煙盡將蒐集的資料遞給沈鬱。
江憐,父母離異再婚,只留他與妹妹江兮相依為命,那兩人雖對其不聞不問,生活費還是每月都打的,只不過都是最低額度。
也就夠每月交完房租以及水電費及日常生活,因此江憐空閒之餘還會兼職來改善生活,飯店老闆見他著實可憐,讓他在後廚幫工,畢竟僱傭童工是犯法的,也不常讓他幹。
那天正好是江兮的生日,江憐領了工錢買下了妹妹一首想要的一個小熊玩偶作為生日禮物,在回去的路途中被白宵凡發訊息叫走,而後慘遭殺害。
紀景行,單親家庭,母親因車禍去世,由父親撫養長大,不過常年在外工作,回來的時間也少,聽聞紀景行犯了事,匆匆趕了回來,與他見了一面後,找了律師,全權交給律師後,人又飛走了。
他在學校裡一首跟著白宵凡玩,兩人幾乎形影不離,首到白宵凡注意到那個比他高一年級的江憐。
沈鬱的表情變得奇怪。
嘶……這個走向?
他繼續往下看。
被白宵凡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沈鬱覺得更可能是被看上的“收藏品”,嘖,想到玻璃櫃內的事情,沈鬱一陣惡寒。
後來的事,他從許瑤那聽過,紀景行找人堵了江憐,卻被白宵凡攔住,還扇了他一巴掌。
而後就是他拿著白宵凡手機威脅江憐趕到事發的那個衚衕。
“他和他爸關係好嗎?”
沈鬱忽然沒頭沒尾問了這一句。
路煙盡詢問:“誰?”
“紀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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