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拔智齒疼嗎？”
“外祖父外祖母給我的基因太優秀，沒長過智齒。”
“……”
李栗酥的膽子也是大起來，竟然雙手捧住杜舊棠的臉，整個人幾乎跨坐到他腿上，“我不信，你給我看看，你肯定拔過了。”
這樣一張英俊的臉近在眼前，眉眼麗，鼻樑挺拔，唇形如弓，笑起來時薄薄的唇角會上揚幾毫米，乾燥的玫瑰色的唇紋跟著延展，露出些許整潔雪白的牙齒，呼吸吐納間是薄荷或柚子的清爽氣息，渾身身上的男士木質淡香水，形成一股獨特的成熟的屬於杜舊棠的氣味。
李栗酥心臟怦然，忽然撒開爪子。
杜舊棠鳳目低垂，看著少年纖長的眼睫，底下藏著的那對水靈靈眼珠子瞧過來。他笑：“不看了？”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李栗酥查過，這世上確實有些幸運的人不長智齒。
杜舊棠卻捏著少年腮幫，迫使他張開嘴巴，“給爸爸看看你的智齒。”
李栗酥張開嘴巴，舌尖不知放哪兒，一會兒翹起，一會兒顫著，粉嫩嫩的，上下兩圈皓齒。
杜舊棠眼神深了幾許，智齒沒看，光盯著舌尖看了。
“……唔，沒爛吧？”李栗酥問。
“沒爛，但牙齦紅了。”
“謝醫生說裡面可能已經蛀空了。”
“拔了就好。”
“有點怕。”
“不怕，打麻藥。”
杜舊棠說著，把手指伸進李栗酥的嘴裡，摸他的牙齒，像個專業醫生。
直到杜舊棠的手總是有意無意地攪著少年柔軟的舌頭。
“……”
李栗酥吭哧一口咬下去，“我不是你的玩具！呸呸。”
杜舊棠看著手指上發紫的牙印，輕笑：“醫患play，很喜歡吧？”
“才不喜歡，誰知道你上完廁所有沒有洗手。”
“不洗手你更喜歡。”
“……”李栗酥驚恐。
“不過爸爸是個文明人，上完廁所必須洗手，還要用香皂洗兩遍。”
李栗酥捉過杜舊棠大手，在他手背聞了聞，果然聞到洗手皂的牛奶香，這才放下心來。
下午，李栗酥進了診療室，惴惴不安躺在一張小床上，謝醫生說：“先給你拔右邊上下兩顆，左邊的一星期後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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