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栗酥：“……腦子空空，什麼也沒學到。”
杜舊棠朗聲笑起來：“是真的空空，還是想爸爸的大xx？”
“真的空空。”
杜舊棠聽出他語氣不對，就問：“怎麼了？”
李栗酥糾結地回了酒店休息，在電梯裡說：“杜先生，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的敵人就在面前，你會怎麼樣？”
杜舊棠：“那不是‘有一天’，每一天敵人都會舞到我面前。要麼被我一巴掌拍死，要麼被我一腳踩死，拍不死也踩不死的，只能靜待時機。”
李栗酥想象了一下自己被杜舊棠拍死的畫面
“小栗子，你居然和龍凌流著同樣的血，DNA極度相似，你也是天生的正胚子，就該被大反派的我拍死！”
pia！李栗酥被拍到牆上，淚眼汪汪柔弱地滑下來。
或者。
“小栗子，爸爸對你太失望了，你給我洗十萬條內褲也挽救不了我破碎的心，我的心碎了，我要你也碎！”
pia！李栗酥被拍到床上，先煎再煎反覆煎。
“……”
那要是踩死呢？
李栗酥想象了一下。
“小栗子，就這麼喜歡爸爸用紅底皮鞋踩你？真是淫/蕩，懲罰你的想象都這麼淫/蕩。”
“……”
“小栗子，你在想什麼？說話。”
“不要踩我，大變態。”
電話那頭，杜舊棠頓住，嗓音低了兩分，又沉又磁性：“你說什麼？”
李栗酥恍然回神，這才驚覺自己居然說出了口，臉頰緋紅一片，匆匆刷卡進了門，窩到沙發上，“沒什麼，杜先生聽錯了。”
杜舊棠：“對，一字不落聽錯了。小栗子不想被我踩身上的任何地方，不想被我玩弄，不想被我掌控。”
越說，李栗酥越羞恥，反而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麼。
風聲喧囂，杜舊棠和那邊的合作方說了什麼，緊接著重新接上電話：“等我。”
李栗酥：“你不打球了嗎？”
“起風了，不打了。回去踩你。”
“……”
說得好像李栗酥很希望被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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