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說過：“這長短，這粗細，像小小栗。”
李栗酥當時聽完差點和杜舊棠幹一架。
而現在杜舊棠給出“水蜜桃”的答案,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大變態又在憋著壞水。
果不其然，杜舊棠緊接著跟了一句：“每次看到水蜜桃，我就會想起小栗子的屁股。”
李栗酥：“……請你看到栗子樹再想起我，其他任何水果都不能代表我。”
簡單吃過午飯，兩人開始大眼瞪小眼。
一般情侶會在酒店做什麼？除了那檔子事。
最後，杜舊棠給出提議：“要不要去游泳？”
“好啊好啊。”李栗酥立即答應，再和杜舊棠瞪下去，他就笑場了。
就這樣，兩人在露天泳池裡打發了兩個小時，李栗酥唯一可擔心的就是周圍高樓密集，他會不會被人看到，因此每次出水都快得像一道閃電，再撲通跳進水裡。
杜舊棠倒是一直泡著，讓人送了一杯威士忌來。
李栗酥好奇烈酒的味道，看了好幾眼。
杜舊棠勾了勾手指，“小饞貓，過來。”
“……”李栗酥遊了過去，盯著杜舊棠的臂肌胸肌，以及隱在水下的八塊腹肌，人魚線影影綽綽的，“我才沒有饞你的那個。”
“那個是哪個？”杜舊棠輪廓硬朗，襯著明亮的天光，眉骨投下的陰影剛好遮住眼窩，而濃密的眼睫也給漆黑的眼睛鍍上雙層保護。
李栗酥沒有回答，躲到杜舊棠高大的影子中乘涼，像只貓兒扒著泳池，眼前正是杜舊棠結實的手臂，修長微糙的手指捏著玻璃杯，酒液折射的粼粼光點倒映在少年眼睛裡。
杜舊棠晃了晃酒杯，送到少年柔軟如花瓣的唇邊。
殷紅的唇貼著微涼的玻璃杯邊沿，唇紋受到擠壓，唇肉軟而彈，看著很好親。
“嘗一口？”杜舊棠的嗓音低沉散漫。
李栗酥就著杜舊棠的手，低頭啜飲了一小口，認真品嚐，疏朗俊秀的眉眼倏然緊蹙，“噦，好難喝。”
杜舊棠朗聲笑起來。
酒這種東西，尤其烈酒，如果沒有特殊需求，是很反人類的。
至少杜舊棠是因為想要壓住心中的某種悸動，才會喝點酒。
而晚上還要喝酒。
李栗酥下了交流課，同學邀請他去夜店玩，去某個富豪家裡參加宴會，或者去商場的奢侈品店轉轉。李栗酥一概婉拒，他要跟著杜舊棠見世面。
大家看到來接李栗酥的車，也便作罷。
“……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別人送你的酒水不要碰。”杜舊棠叮囑，“如果裡面摻了什麼東西，讓你發/情，我會很為難要不要用大xx救你。”
李栗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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