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舊棠站直了身子，“嗯？”
李栗酥把手帕掛在他褲子上，仰起紅撲撲的臉蛋子問：“明白了嗎？”
杜舊棠：“………………”
晴天霹靂，杜舊棠不可置信，無法接受自己是個變態。
李栗酥拿上浴巾，“我先去洗澡，杜先生你待會兒再洗。”
“嗯。”杜舊棠佇立原地，半邊腦袋木木的，他深呼吸，儘量用右耳對著浴室，聽不到，也就不會獸性大發。他拿掉褲子上的手帕，看著小變態喃喃，“誰允許你這麼興奮的？”
李栗酥洗完澡出來，換了睡衣去廚房找了保鮮膜，給杜舊棠的腦袋先包紮一下防水，還有他骨折的左臂。因為只是輕度，連石膏都不用打，將養半個月就能自動續上。
但還是疼的，杜舊棠眉心擰著。
李栗酥心軟：“杜先生你這樣不行，我給你洗澡吧？”
“不必。”杜舊棠說，“一隻手夠了。”
“又不是沒洗過。”
“洗過什麼？”
李栗酥抬起眼睛瞟了杜舊棠一眼，臉頰染上紅暈，“你說呢。”
“大唧唧？”杜舊棠脫口而出。
少年臉頰更紅。
“……”杜舊棠，“口誤，抱歉。”
李栗酥抬起爪子剛要拍杜舊棠的胸肌，想起杜舊棠是個病患，萬一拍死了怎麼辦，於是輕輕撓了撓，“不要總跟我道歉，杜先生沒有口誤，你本來就是大變態。”
杜舊棠：“……”
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罵他，還是調情。
但有一種感覺在蔓延，從聽覺、視覺、嗅覺，至四肢百骸，血液奔騰，寒毛顫慄。杜舊棠覺得很爽，不禁問：“你說什麼？”
李栗酥：“說你是個大變態。”
爽。
杜舊棠強行偏過臉，忍住不去看少年，但鼻尖嗅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氣，混著少年本身的氣息，清爽微甜，如同甘泉。讓他想當一頭汲取甘泉的獸，把少年的甜全都舔光。
杜舊棠猛地把自己關進浴室，反鎖了門。
李栗酥：“……真小氣，還怕我偷看嗎？不就八塊腹肌，我、我十年後也會有的。”
哼了一聲，李栗酥鑽進被窩。
不到一分鐘，李栗酥踢掉被子，風扇呼呼地吹。奧菲利亞家裡是沒有空調的，冬天燒壁爐，夏天硬抗幾天炎熱也就過去了。現在正是稍微有點熱的幾天。
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水聲，李栗酥睡不著，今天的事魔幻似的浮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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