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誰說，他的嘴巴和咪咪已經無法滿足某個大變態，想用大xx【嗶】【嗶】……言語之黃暴光是回想都要消音的程度。
而現在, 杜舊棠居然一本正經地建議將“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看來大變態真的忘了自己有多變態。
少年的嘴巴張張合合，最後閉上了。
杜舊棠眸光垂落，望著少年紅撲撲的臉蛋, “你不熱嗎？”
李栗酥踢掉被子, 胳膊腿兒露出來, 在暗淡暈黃的燈光下如同一捧雪, 透著瑩潤健康的白皙。
杜舊棠將少年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對上那雙玻璃珠子似的眼睛, 從那雙澄澈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模樣：眉壓眼，薄唇抿著，臉部線條緊繃，眼神暗沉, 侵略感極強。
他驟然移開目光，非禮勿視般說：“衣服穿好。”
李栗酥：大變態還真裝上紳士了。
李栗酥撩起舊舊的棉睡衣, 露出薄薄的肚皮, “熱。”
杜舊棠：“……”
杜舊棠盯著少年小巧的肚臍, 幾乎能想象把掌心附上去揉搓有多綿軟、溫熱，約莫像個麵糰。卻又極為柔韌, 纖細，他兩隻手就能完全掐住這把腰。
掐得足夠用力, 就會留下斑駁的紅痕。
那紅痕如同玫瑰花瓣，散落在少年身上，讓他呈現出一種破碎純欲的美。
杜舊棠喉結滾動, 熱意從毛孔滲出，鬢角在屋內蒸騰的熱氣流中潤溼，他只能背對李栗酥坐在床邊，沒有進一步動作。
床墊往一邊塌陷。
李栗酥順勢滾到杜舊棠背上，“哎呀呀~”
“……”杜舊棠取過被子蓋住李栗酥，也是薄薄的一層，與其說是被子，不如說是絲質的毯子，柔滑地覆著少年清瘦的身體線條。
李栗酥就跟躲貓貓似的，從被子一角鑽出來，笑得唇紅齒白：“杜先生你是不是要忍不住獸性大發啦？”
杜舊棠開啟床頭抽屜，居然從中拿出一本聖經，虔誠地閱讀。
李栗酥：“……”
李栗酥打了一個哈欠，“杜先生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用腦過度會變傻。”
待到身旁的少年發出輕淺均勻的呼吸，杜舊棠才放下只看了不到兩頁的書，長嘆一聲，摁滅床頭燈，伴著寧靜的夜色入眠。
蒙中，杜舊棠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艱難抬起骨折的左臂，放在枕頭上，另一隻手將少年扒拉到懷裡擁住，有了緊密切實的觸感，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李栗酥睜眼就看到某人的大胸肌，下意識把臉拱進去，啵啵了好幾口。
杜舊棠被癢醒了，垂眸看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蓬鬆柔軟的髮絲掃過下巴，“……李栗酥，你做什麼？嗯？？”
李栗酥：吸～
杜舊棠如遭雷擊，把少年從自己懷裡拎出來，俊美的臉一陣青一陣紅，“你、你沒斷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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