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臣(強取豪奪)》第40章 她逃他追(5) 此刻她除了(2)

作者:歲左·7小時前

謝硯知回頭看她。

“你放了他,我跟你回去。”此刻她除了她自己已經沒有別的籌碼,甚至她自己都算不得籌碼。

“若我非要他死呢?”謝硯知周身散發著戾氣,聲音冰冷。他不明白她如何能為一個相識不過幾日的男人做到這種程度,甚至不惜以自己為籌碼。

餘朝晚拽著他衣袖的手指緊了緊,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要的只是她,他將她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他人覬覦染指。崔哲對他來說就是螻蟻,他不在乎。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謝硯知,我不是跟你談條件,我只是不想背上一條人命債。若他真的因為我丟了性命,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他活著,我只會覺得他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日子久了,也就忘了。可他若是死了,我這輩子都會記得他。我欠他一條命,即便這輩子還不了,下輩子也得還。”

謝硯知眉頭擰得更緊了,這麼個貨色真要讓她記一輩子倒是在膈應他自己。沉默片刻,他揮了揮手。墨鬆鬆開崔哲,崔哲從船舷上滑落下來,癱軟在地,胸膛劇烈起伏,甚至忘了將嘴裡塞著的布條取出來。

“明日將船和貨送到縣衙去,就說是崔公子捐的。”謝硯知開口,語氣又恢覆如常。

墨松應聲。

“天亮前滾出落霞鎮。”謝硯知沒有回頭,“若是讓我再看到你,就剁了餵狗。”

崔哲嘴裡說不出話,只能猛猛點頭。

謝硯知沒有再理會他,伸手扣住餘朝晚的腰,將人橫抱起來。餘朝晚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謝硯知,放我下來!”

“天黑,路不好走。”謝硯知穩穩抱著她往艇板走去。

天冬想追上去,被墨松攔住,“你家姑娘沒事。”他看了眼謝硯知的背影,“你先跟我走,別往那邊湊。”天冬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已經走遠的謝硯知,最後還是跟著墨鬆下了船。

江風吹過來,餘朝晚忍不住哆嗦了下,她這才發覺自己後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溼了。

“冷?”謝硯知低頭看她。

餘朝晚沉默著沒應聲。

謝硯知將她放下來,解開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又重新將她抱起來,快步走向碼頭旁早已備好的馬車。

上了馬車,他將人抱在懷裡,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裡,閉上眼睛,鼻腔裡都是她的氣息,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餘朝晚被他牢牢鎖在懷裡,他的手臂箍得她生疼。她掙了下,“謝硯知,你弄疼我了。”

謝硯知伸手將她的臉掰過來,吻了上去,舌頭趁著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牙關直接探了進去,他的氣息瞬間將她層層裹住。她雙手撐住他的胸膛,往後退。

馬車內空間逼仄光線昏暗,餘朝晚抬眸看他,微弱的光從車帷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眉眼間,那雙眸子裡翻滾著壓抑不住的波濤。她心頭一跳。

謝硯知將她整個人撈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又重重吻了上去,將她還未出口的驚呼全部堵在口中,只漏出點點氣音。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推不動半分,他的心跳落在她的掌心,又快又重。

她張嘴咬他,他悶哼一聲依舊沒有鬆開她,反而在她下唇上輕輕咬回去,力道不大不小,她微微皺眉,鐵鏽味在口中蔓延。

餘朝晚漸漸覺得有些呼吸不暢,肺裡的空氣像是被他吸走了一般,腦袋因缺氧而發懵。謝硯知微微退開,片刻後又吻了上去,這次比剛剛有耐心許多,開始一點點磨她。他的吻從她的唇上往下滑,舌尖上沾染上苦澀的藥汁味,從下頜一直吻到頸側,他在她脈搏處輕輕咬了一口,手探進裹著她的外袍裡。她身上衣服的觸感實在讓人生厭,他的手摸到衣服繫帶,用力扯開。

“謝硯知,這是在馬車上!”餘朝晚低聲驚呼。

謝硯知沒說話,他伸手拉開她的衣襟,低頭吻上去,比之前更重,像是要用自己的印記覆蓋掉她身上其他的痕跡。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腰側,燙得她微微顫慄,帶著薄繭的手指慢慢往下移。

餘朝晚剛想張口罵他,馬車停住,外面傳來墨松的聲音:“爺,到了。”

:說話有者作

~康安午端,家大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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