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棠看著她：“你平時買東西也會算這麼細嗎？”
“我開帕薩特、喝平價奶茶，當然要算細。”
陸婉儀把衣服遞給她，“去試衣間換上，舊衣服裝袋帶走，後續可能需要作為證據儲存。”
林語棠抱著衣服走進試衣間。
十分鐘後，她換上深藍色長褲和米白色上衣走出來，長髮重新紮好，整個人看起來乾淨了許多。
店員忍不住說道：“這套很襯您的氣質，比剛才精神多了。”
林語棠低頭看著自己，手指輕輕撫過袖口：“我己經很久沒有穿過這麼幹淨的衣服了。”
陸婉儀把另一套遞給店員：“一起結賬。舊衣服單獨裝袋，標籤和小票都保留。”
買完東西，兩人在商場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下。
陸婉儀拆開手機包裝，先讓林語棠設定鎖屏密碼，再插入新辦的電話卡。
“密碼別用生日，也別用身份證後六位。”
陸婉儀說道，“數字組合要自己記得住，別人猜不到。陌生號碼發來的連結不要點，要求轉賬或者共享定位的訊息先截圖。”
林語棠點開通訊錄：“第一個聯絡人存誰？”
“110報警服務檯。”
她輸入號碼，又抬頭問：“第二個呢？”
“我。”
“第三個要存顧律師或者學校老師嗎？”
“存法律援助中心。”
陸婉儀接過手機，在聯絡人名稱裡輸入“霸都市法律援助中心”，“遇到合同、人身安全或者財產糾紛，不知道怎麼處理時先諮詢。不要首接和對方爭吵，也不要籤看不懂的檔案。”
林語棠看著那三個聯絡人，低聲說道：“你把110放在第一個。”
“緊急情況先找專業人員。你要是還能正常說話，再聯絡我。”
“那你為什麼不把自己的號碼放第一？”
“我不是全天候接警平臺。”
陸婉儀把手機還給她，“而且我的處理速度再快，也不如警方到場。”
林語棠握緊手機：“那我以後遇到危險，就按照這個順序打。”
“記住就好。”
她們拎著購物袋走出商場，外面的陽光比室內刺眼。
林語棠低頭檢視新手機，陸婉儀則下意識看向門口的玻璃幕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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