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警官把兩份資料放到霍寒面前：“平頭叫周凱，三十三歲，顧氏環亞安保有限公司專案主管。戴帽子的叫方成，二十九歲，是同一家公司的僱員。兩個人都在顧裡西抵達霸都前一週辦理了臨時派駐手續。”
“還有這個。”
另一名警員調出機場停車場監控，“顧裡西準備帶林語棠離境當天，周凱駕駛一輛商務車進入機場內部停車區。那輛車登記在安保公司名下，後來沒有參與衝卡。”
霍寒盯著畫面：“方成呢？”
“他的出入境記錄比較複雜，近三年多次往返德國。顧家在德國莊園的服務公司給他發過工資，只是崗位寫的是裝置維護。”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一個裝置維護人員，在國內跟蹤案件受害者，還與機場接應車輛的司機共同出現。
表面身份己經遮不住真實用途。
梁警官壓低聲音：“這兩個人不像臨時起意。他們可能從商場開始就在找林語棠的住處，陸婉儀只是順帶被盯上。”
“未必是順帶。”
霍寒開啟顧裡西助理的通訊關係圖，“陸婉儀提供了關鍵錄影，也在現場公開阻止過他們。顧裡西己經知道她的身份，派人同時盯住兩個人符合他的行為邏輯。”
“市委書記的女兒被人跟蹤，這事要不要往上報？”
霍寒看向梁警官：“按照案件等級和現實風險報告，不要突出家庭身份。她首先是報警人，也是可能遭受報復的證人。”
梁警官心裡暗暗佩服。
涉及陸書記，換成別人多少會顧慮幾分。
霍寒從接到照片到派出便衣，所有指令都圍繞案件本身，連用詞都沒有偏過。
警校第一畢業，二十八歲擔任刑偵支隊隊長，這份履歷背後靠的從來不只是考試成績。
螢幕上，周凱己經離開原來的位置，朝奶茶店門口走了幾步。
方成則停在側門附近，低頭撥打電話。
霍寒眉頭收緊：“把顧裡西助理近期使用的號碼同步監測結果調出來，重點看有沒有和這兩人聯絡。現場便衣還有多久？”
“老陳還有三百米，小鄭繞側門，預計三分鐘。”
“讓轄區巡邏車再靠近一個路口，暫時不要鳴笛。”
霍寒拿起手機，“我給陸婉儀打電話，確認店內情況。她如果又想站出去講法律條文，你們到場之前沒人攔得住。”
梁警官沒忍住笑了一聲：“霍隊，你和她才見過兩次，己經摸清她的習慣了？”
“她的筆錄寫了十八頁，其中六頁在說明對方可能涉及哪些行為。”
霍寒撥出號碼，語氣中帶著少見的無奈，“很難摸不清。”
電話接通後，霍寒先確認兩人的位置：“照片收到了，身份正在核查，人我己經派了。你們待在店裡，不要主動接觸跟蹤者。側門也有人守著，別從那裡離開。”
陸婉儀看了一眼店外：“明白。平頭男人剛接過電話，正在往門口靠近。另一個還在側面，我和林語棠都在監控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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