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凰宗山門前，氣氛己經僵了半個時辰。
十餘名玄陽宗弟子堵在石階下方，衣袍鮮亮，腰間兵器也遠比棲凰宗弟子精良。最前方擺著一張黑木長案，案上放著債契、地契和一方宗盟驗印石，顯然早有準備。
杜衡坐在長案後。
西十餘歲，身形瘦長，一身玄黃色執事袍，右手慢悠悠轉著兩顆赤玉珠。
神藏一重的氣息毫無遮掩。
棲凰宗守山弟子最高不過聚靈，單是那股靈壓便讓幾名年輕弟子抬不起頭。
霍紅綾趕到時，火氣當場就上來了。
“姓杜的，你還真敢坐我們棲凰宗門口！”
長槍一橫。
赤紅槍穗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
杜衡連眼皮都沒抬。
“霍姑娘，慎言。”
“杜某今日持宗盟文書登山，談的是兩宗舊賬。”
“你若動槍，便是棲凰宗先壞規矩。”
霍紅綾咬緊牙。
胸口隨著呼吸明顯起伏，握槍的五指越來越緊。
她最煩這種人。
明明刀己經架到脖子上，嘴裡還要句句規矩。
“紅綾。”
楚青禾從後方走來。
“收槍。”
霍紅綾轉頭。
“大師姐！”
“收。”
楚青禾只說一個字。
霍紅綾臉色變了幾次，最終還是重重把槍尾砸在石地上。
她知道楚青禾為什麼忍。
杜衡今天敢這樣進山，靠的就是桌上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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