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根基受損的靈海九重，面對玄陽宗，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他甚至己經開始考慮東側靈地交接之後，該先派誰過去接管藥田。
“沈宗主若擔心臉面，也好辦。”
杜衡靠在椅背上。
“玄陽宗可以對外宣稱兩宗結盟。”
“你依舊是棲凰宗宗主。”
“至於這些弟子……”
他的目光掃過楚青禾、霍紅綾與後方眾人。
“願意留便留。”
“願意轉入玄陽宗，也可以重新登記。”
霍紅綾眼底己經有火。
楚青禾按著她槍身的手也緩緩收緊。
葉晚棠趕到山門時，恰好聽見這一句。
她站在人群后，仍帶著溫和笑意，眼神卻一點點涼了。
杜衡沒有察覺。
他的注意力全在顧長淵身上。
“當然。”
“玄陽宗也不會讓沈宗主白白吃虧。”
“若願意簽下附屬契，之前的西千餘靈石舊債一筆勾銷。”
“東側地界之爭也到此為止。”
“如何？”
山門前很靜。
顧長淵從始至終都沒發火。
他甚至又把債契翻回第一頁。
看了一遍簽章。
杜衡等得越來越有耐心。
他喜歡看人走投無路時沉默。
尤其是沈照霜這種以往連玄陽宗宗主都不給多少面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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