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尖重重落下。
咔嚓！
半人高的黑石靶中央出現大片裂紋。
最深一道足有半尺。
霍紅綾僵住了。
西周觀戰弟子也全愣了。
剛才第一槍。
只有一個淺坑。
現在。
石靶快裂了。
霍紅綾慢慢把槍拔出來。
看石靶。
又看自己的手。
再看顧長淵。
“這……”
“我剛才沒用武技。”
“知道。”
“也沒突破。”
“知道知道。”
“那怎麼會……”
顧長淵道：“你過去每天都在跟自己打架。”
“氣血想往外走。”
“功法拼命往裡壓。”
“十成力，走到槍上只剩六七成。”
霍紅綾聽得臉一點點黑下來。
九年。
整整九年。
她每日練得汗流浹背，打完還覺得自己天生靈力運轉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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