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娛樂,特別是農村,基本上天黑就睡覺。
除了巡邏的民兵,村裡的路上沒有一個行人,蕭烈躲避著民兵來到村裡,直奔糧倉而去。
他可不是來偷糧,開玩笑,這個年代偷糧可是大事,如果發生了,肯定會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蕭烈沒有那麼傻,他之所以來這裡,當然是為了找麻袋。
好麻袋肯定不會放在外面,但一些破爛麻袋,在糧倉院子裡還是可以找到的。
來到糧倉這裡以後,大門鎖著,糧倉的門更不用說,鎖得嚴嚴實實,估計一隻耗子都進不去。
看左右沒人,蕭烈翻牆進了院裡,很快就找到幾個扔在牆根下的破麻袋。
他也沒有挑選,直接撿了兩條從牆頭上扔出去,然後人也跟著出去。
現在麻袋有了,他也沒打算回家,反正回去也是熱的睡不著,還不如一塊把事情給辦了。
他從兩條破麻袋裡挑出一條稍好的抓在手裡,想了想又把剩下的一條也拿上。
他同樣避開民兵來到村外,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好破麻袋,又找了一根一米左右。鐵鍬把粗的木棍。
王大虎是民兵,因為他爹是大隊長,所以他只巡邏前半夜,也就是夜裡十二點之前。
這就給了蕭烈機會,這不,他就躲在王大虎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而這裡,離王大虎家只有二十來米,算是在他家門口,蕭烈隱忍沒有錯,但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道被蚊子咬了多少次,就在這個時候,腳步聲響起。
因為天色比較暗,所以蕭烈也不確定是不是王大虎,不過往這個方向來,應該是他無疑。
就在對方剛走過去時,蕭烈從角落裡竄了出來,猛地跳起,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麻袋已經套了上去。
「誰~」
「嘭!」
聽到這個「誰」字,蕭烈已經確定,這就是王大虎無疑,只不過還沒有等他把後面的字說出來,棍子已經揮了過去。
而且是往腦袋上砸的,這不,把誰後面的話給砸沒了,蕭烈並不敢保證人有沒有暈過去,所以他不敢賭,又接連打了幾棍。
感覺到確實沒有什麼動靜,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揮起棍子對著王大虎的膝蓋砸去。
一下兩下,兩條腿一共砸了六七下才停,想了想蕭烈又把人翻過來,對著後脖子上又來了一下。
不是他不想繼續,而是他這副身體不允許,就這一會,他已經氣喘吁吁,沒有了力氣,如果被人看到,想跑都跑不了。
把麻袋從王大虎身上取下,拿起旁邊的棍子就走,並且很快消失在村子裡。
是的,不管棍子還是麻袋,他都沒有往家裡拿,而是在之前藏麻袋的地方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