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寒，模糊舊人的容顏。
鳳犧的清淚滑過臉頰，悄然滴落，
“紅紅小姐，我由衷地希望，我們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
阿姐仍是低垂著頭，沉默不語。
我稍稍抬眸，目光掃過阿姐那張陰沉的臉龐。
恍惚間，阿姐眼角的淚花刺痛了我的肺腑，眼底流露出的悲傷宛如決堤的洪水，沖垮了往日故作堅強的偽裝。
須臾，二姐提起載滿烈酒的無盡酒壺，滿腔怒氣地看向鳳犧，“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鳳犧噙淚，唇角仍掛著冷笑，“果然…恨比愛更長久。”
鳳犧沉默半晌，不屑地冷哼，“雅雅小姐，你的心裡滿是姐姐和妹妹，結果她們都在瞞著你。”
“那麼大的事，只有你不知道。”
我啞口無言，心虛地垂下臉頰，躲閃的目光不敢與二姐那雙熾熱的眼眸對視。
鳳犧又道：“當年的一次外出，紅紅小姐……”
嘭！天崩地裂的爆炸刺入耳畔。
漫天飛散的石子落在我的腳邊。
我驀然抬頭，眼見阿姐站在高處，渾身湧起火紅的妖氣。
阿姐緊握雙拳，冷聲道：“你以為我不會打你嗎？”
鳳犧揚起淺笑，輕輕地拂去衣角的灰塵，“紅紅小姐，這件事情對你而言，就那麼難以啟齒嗎？”
二姐壓下眼中的驚恐，著急忙慌地拉起我的右手，“容容，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姐姐要和鳳犧打起來？”
我搖頭，“什麼也沒發生，鳳犧只不過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須臾，鳳犧的雙指豎於眉間，渾厚的妖力漸漸匯聚，半晌，鳳犧雙掌一推，妖力像似鎖定目標的彈藥，砸向阿姐的位置。
阿姐側身一躲，借力一躍。
頃刻，阿姐輕而易舉地躲開鳳犧的進攻。
阿姐飛向雲霄，又如雄鷹般俯衝而下，拳頭狠狠地落在鳳犧的胸膛。
須臾，鳳犧似失重般，滾落在地。
鳳犧單膝而跪，手捂胸口，染血的唇角微微上揚，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紅紅小姐，你終於像我預想的那樣強大。”
鳳犧抬起左手，拇指灑脫地拭去嘴角的血跡，“我輸了，但紅紅小姐，你真的贏了嗎？”
“塗山之王，無限風光，可總有一天你會步入我的後路，我靜待將來你真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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