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合上後，外面的吵鬧聲被隔掉大半。
顧文山沒有走。
被停權的幾名管理人員也沒有走。
他們坐在會議桌另一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程啟明站在投影屏前，先把一份正式檔案放到桌上。
檔案上有上級評級局的電子印章。
同一份授權，也同步顯示在辦公系統裡。
“自今日起，至兩個月協助駐守任務結束。”程啟明說，“許言擁有山城範圍內的臨時任務排程、任務複核、人員重新分派、記錄審查，以及涉事賬號臨時停權許可權。”
“許可權只針對任務與人員處置，不干涉評級局正常行政。”
“但任何與任務有關的記錄、排程和現場處置，都在授權範圍內。”
顧文山盯著螢幕上的“臨時”二字。
“兩個月。”
“外地一級術士，拿著兩個月的臨時許可權，就想插手山城全部任務？”
程啟明看向他。
“上級已經授權，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
顧文山臉色發沉。
“山城的任務靠本地術士家族配合。沒有他們，很多地方根本進不去，出了事誰負責？”
“所以你們就能把任務卡在接線和後勤？”許言問。
顧文山沒理她。
他繼續對程啟明說：“局長，你該知道現實。外地人待兩個月就走，本地家族卻要一直留在這裡。你現在把人都得罪了，後面誰替評級局出勤？”
“我當這個局長六年，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人手不夠，車不夠，物資不夠，家族不同意，地方情況特殊。”
“每次都有理由。”
“最後真正被拖死的，是任務。”
會議室裡沒人出聲。
程啟明點開一份任務記錄。
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編號。
“顧家旁系控制接線和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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