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啟明坐在電腦前補了一句：“顧副局長沒有意見，材料按現有證據入庫準備上報。”
見自己沒有挽回的餘地，顧文山臉色難看，轉身離開。
虎杖看著離開的顧文山，忍不住詢問道。
“許老師，就這麼放他離開了嗎？這樣不是會留下很多麻煩嗎？”
在虎杖的思維裡，許言的行為無異於放虎歸山，給自己留下禍患，所以他很不理解為什麼許言要把顧文山放回去，按理來說藉此機會把他扣留在這裡不是更好嗎。
而對此許言的回答是。
“無所謂的，忘了吧，反正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
在許言看來，顧家今晚絕對會有大動作，他們在山城橫行霸道慣了，不可能放任評級局有這種證據的，而一旦他們行動襲擊，自己就有理由直接出手把顧家滅門。
沒錯，許言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只逮一個人，她要把整個顧家連根拔起，而最快的手段就是直接殺光，經過兩次事件許言對於顧家已經看透了。
整個家族完全就是社會毒瘤，已經沒有存在必要了，既然程啟明磨磨唧唧不敢動手，那就讓自己去為民除害吧。
門關上後，技術人員又從兩份記錄裡找出九名知情者。兩人失蹤，剩下的人不是突然搬家，就是改過口供。最近一次改口，就發生在天蛾人失控後的第二天。
“把活著的人保護起來。”許言說，“顧家看見這兩份報告，肯定要動手。”
程啟明剛聯絡治安局，那邊便傳來訊息。山下截住一輛給索道站送氣罐的貨車，司機願意交出送貨單，但要求特派人員到場見證。
“你們去見司機。”他關掉幾個後勤賬戶，“我還要去醫院處理礦洞傷員的手續。”
許言和虎杖下樓時，虎杖衣領還沾著山裡的灰。
她抬手拍了兩下，順便留下一縷咒力。
“許老師？”
“顧家之後可能發瘋，留個位置，免得找不到你。”
虎杖摸了摸衣領，笑了笑。
“那我走丟了，就等許老師來撿。”
聞聽此言，許言白了一眼。
“你十八歲，又不是八歲，我可沒空和你嘮那小孩嗑。”
二十分鐘後，顧家收到了訊息。
許言和虎杖不在評級局，程啟明人在醫院，兩次實驗的原始記錄還留在評級局。
“怎麼辦，今晚直接行動嗎？”
一位顧家精英問道。
“當然，避免夜長夢多，現在趁他們沒反應過來直接銷燬證據，到時候通知老家主過來接應。”
三人都是顧家精英，平均都有準一級術士的作戰能力，對於他們而言，類似的任務和行動已經有相當的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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