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是她自己選的，雙生子也是她自己的事。林憂幫她看見門在哪裡，不負責揹她走進去。
現在，第一扇官方的門已經打開了。
許言慢慢吸了一口氣：“如果我說，我不是家族投放的樣本，也不是黑市實驗品，你信嗎？”
“我信不信不重要。”沈問舟說，“證據重要。”
他看向她，疲憊的眼神里沒有惡意，也沒有同情。
“我個人傾向於你不是主動危害源。因為你沒有逃離魔都，沒有銷燬證件，也沒有在黑市殘留暴露後刪除通訊記錄。但傾向不是結論。評級局需要可複核材料。”
許言沒忍住：“你們評級局說話都這麼像合同條款嗎？”
“不是。”沈問舟淡淡道，“合同條款比我們更樂觀。”
許言被噎了一下，竟然覺得有點好笑。
就在這時，問詢室門外傳來輕輕的提示音。沈問舟的終端彈出一條加密通知，許可權標識從普通藍色跳成了深金色。
他看見標識的一瞬間，眉心極輕地皺了一下。
許言注意到了。
那不是驚慌，而是一個長期處理麻煩的人發現麻煩升級時的本能反應。
沈問舟點開通知，快速讀完。讀到一半時，他抬眼看了許言一眼。
“有人透過正式渠道為你做了有限擔保。”
許言心裡一動：“林……”
她及時閉嘴。
沈問舟像沒聽見那個沒出口的字，只把終端轉向她。螢幕上沒有擔保人姓名，只有一段極簡潔的官方格式文字。
確認物件許言當前式核未失控，靈魂改寫後結構暫穩，不構成即時公共災害。此擔保不證明相關黑市服務合法，不為非法術式美容、身份規避及後續行為背書。
許言看著最後一句，嘴角抽了抽。
好嚴謹。
這個報告非常林憂。
幫忙，但只幫一點；擔保，但絕不售後；證明她暫時沒炸，不證明她消費理性。
沈問舟關閉通知。
“這份擔保級別足夠高，我可以暫緩強制收容。”他說，“但你不要誤會。暫緩不是取消，擔保也不是免罪。”
許言點頭：“懂。她只證明我現在不是移動災害，不證明我昨天做的事能開發票。”
沈問舟看了她一眼。
許言立刻坐直：“我嚴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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