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鏈倉門徹底落鎖。
沈問舟回身看了一眼，手裡的短刀沒有落下。
“門連著內層帳，強拆會把所有守衛引過來。”
“已經被發現了，還怕這個？”
“怕他們先毀證據。”
許言嘖了一聲，跟著他往裡走。
門後是一間標準冷鏈倉庫。貨架、溫控面板、電子標籤一應俱全，連地面都擦得乾乾淨淨。若不是體內的御廚子一直被深處的咒力牽動，她真會以為這裡存的是生鮮。
最近的貨架上擺著數十隻透明封存盒。
第一個盒子裡是一截灰白結晶，標籤寫著“式核移植失敗”。第二個裝著三枚開裂的符釘，備註是“承載體報廢”。再往前，一隻兒童手環被單獨封在盒中，塑膠表面還貼著掉色的卡通貼紙。
標籤上只有四個字。
誘導樣本。
許言停了兩秒。
“這個也算咒物？”
“手環不是。”沈問舟把標籤和編號錄進取證裝置，“殘留在上面的咒力才是。”
“人呢？”
“記錄裡沒寫。”
許言沒再問。
不知道是活著離開了，還是連名字都沒資格留下。禪宮家把東西收拾得很整齊，幹過什麼卻一個字都不肯多寫。
她伸手想拿起封存盒，沈問舟先一步按住她手腕。
“別碰。編號得拍下來。”
“夠抓人嗎？”
“夠立案，不夠現在抓。”
許言把手收回來。
這些流程聽得她頭大。好在她今晚不是來主持正義的。證據交給評級局慢慢磨，她只負責把自己的東西拿走。
沈問舟翻過封存盒，底部還有一串轉運編號。裝置接入倉庫的本地記錄，很快找出同批次的七件樣本。前六件都有銷燬時間，只有兒童手環那一欄空著，負責人姓名也被抹掉了。
“能恢復嗎？”許言問。
“帶回去可以。現在破解會觸發警報。”
“警報不是已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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