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他自己也愣了。
因為那杯甜水還在桌上。
老闆盯著杯子，眉頭慢慢皺起來。
“這誰點的？”
許言臉上的笑容慢慢轉變為震驚，眼睛瞪大。
“jika【真的假的】？”
沒有和老闆解釋。
她立刻轉身去門衛室。
門衛不記得邵遠。
值班老師不記得邵遠。
她隨手攔了幾個從邵遠班裡出來的孩子，孩子們也不記得班裡有這個人。
溫遙聽到“邵遠”兩個字時，臉色白了一下。
“我們班沒有這個學生。”她說。
許言拿出手機。
照片還在。
照片裡的邵遠站在校門旁邊，書包背得很正，表情緊張又有點得意。只是他的輪廓邊緣多了一層很輕的噪點，像有東西在持續拉扯這張照片。
許言盯著照片。
她自己的記憶也開始變淡。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細節被一點點磨掉。邵遠說話時的語氣、他點糖水時問能不能加椰果的樣子，都在往後退。
剩下幾個錨點。
膽小。
藍色書包。
想給溫老師看照片。
沒喝完的甜水。
許言把照片備份。
此時董明的術式已經完成了一次。
被吞噬者不會被關在某個地方，也不會等人去救。對普通人來說，邵遠從記憶裡消失；對世界本身來說，邵遠已經被吃掉了。
許言不知道完整的術式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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