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盯了幾秒。
“真是機關零件。”
楚淵轉動鐵戒，水紋跟著改變。轉向東面，圓環散開。轉向西面，斷篆熄滅。朝向北方時，最外層圓環扣在一起。
石片開始抽取氣血。
楚淵撞上桌沿，右手撐住桌面。晏殊一把托住他的肩。
“停，你臉白了。”
“給我十秒。”
“十秒夠我叫救護車。”
“救護車來了，裁決所跟著來。”
楚淵把鐵戒朝東北偏了半寸。
咔。
第二層圓環扣緊，水紋縮向中心，方形缺口完全露了出來。
那不是標記。
更像一處介面，等著另一塊部件嵌進去。
楚淵抽回手。
水光落回石面，鐵戒隨之暗下。
晏殊把葡萄糖塞進他手裡。
“喝。”
“不渴。”
“誰管你渴不渴。”
楚淵喝了兩口。左臂的黑線仍在皮下跳動。
“所以它不是地圖？”
“地圖不會有機括磨痕。這個缺口，也不是用來標方向的。”
“鎖芯？”
“更像鑰匙的一部分。它剛才是在校準位置。”
“南天門的鑰匙？”
“不能確定。殘影裡，它壓在門柱下面，原本裝在哪沒人知道。”
“灰衣人為什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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