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什麼？”
晏殊靠近半寸，周見川胸口的黑線隨即收緊。
心率下墜。
楚淵按住他。
“別問。提到井，線就會動。問得越近，收得越快。”
周見川發不出聲。鐵戒壓著胸口，雲紋卡住黑線，心率依舊亂跳。
“井……”
“別想井。”晏殊俯身盯著他，“川哥，聽我。人出來了，胖雀也在。沒人給你打針。”
“十……”
黑線勒向心脈。
楚淵接上淨禮介面，螢幕彈出一串逆向波動。
“它在截斷記憶反饋。再說下去，人撐不住。”
晏殊掐著掌心，調出生命體徵監控。
“我的錯。”他擦掉周見川唇邊的血，“教會種下這東西，是怕他講出井源？”
“不止井源。”
“還有什麼？”
“他十三年前沒死。”
晏殊停了手。
城北資訊站那場火災，留下七盒骨灰。
其中一盒寫著周見川的名字。
可他活著進了療養院，胸口連線淨禮層下方的井源管線。十三年前發生過什麼，教會不准他記，更不准他說出口。
檢修夾層外傳來鐘聲。
療養院廣播緊接著響起。
“願聖光洗淨汙血，願羔羊歸於牧者……”
禱詞穿過井壁，管道里的水聲聽不見了。
“警報還在響，他們不搜人，先開廣播？”
“在蓋聲音。”
“井裡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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