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丟開火銃，一腳踢翻木箱。陣法材料散在地上，一包黑色粉末滾到腳邊。
晏殊臉色變了。
“雷擊木粉？那是假貨。”
“摻了炭，能導電。”
楚淵撕開紙包，把粉末撒進黑水。最近的蜂針距晏殊眼睛不足半尺。
“閉眼。”
粉末附上蜂翅。
楚淵踩住裂開的地磚，肩膀抵緊西牆，咬破舌尖。胸前石片開始發熱，鐵戒上的雲紋亮起細線。
“坎水為引，震位開門！”
牆內銅線嗡嗡作響。
積在遮蔽器裡的高壓電荷順黑水衝出。炭粉接通水線，蜂翅上的木粉也成了引子。
細小電弧爬過地面。
蜂群迎面撲來。
啪！
第一隻機械蜂摔在晏殊面前，尾針離他眼睛不到一寸。更多蜂翅失去動力，紅點接連熄滅，金屬殘骸砸滿桌面。
擴音器裡，毒蜂的聲音成了雜音。
楚淵抄起金屬盆，罩住最後六隻機械蜂。盆內響了幾聲撞擊，很快安靜。
“能睜眼了。”
晏殊摸過眼睛，又碰了碰耳朵。
“都在。”
“收東西。”
“我花一千八買的假材料，真把蜂群廢了？”
“雷擊木是真的。”
“賣貨的是不識貨，還是不會算賬？”
“都可能。”
楚淵走向防彈門。外面聽不到腳步，毒蜂的本體沒有過來。
他撥開殘骸，找出屋頂最後那隻機械蜂。它沒有毒囊，外殼更厚，腹部藏著一塊黑片。
晏殊蹲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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