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漫過腳踝，鐵鏽和腐敗氣息堵在地下水道里。晏殊喘得很重，肩上肌肉不斷抽動。
石片首立了三秒。
周見川腕帶上的心率連掉西次。
楚淵扣住石片。拖長的戲腔撞上管壁，震動沿水道傳開。鐵戒上的黑痕反覆撞擊內側刻字。
“離水遠點。”
渠邊太窄，晏殊轉不開身。楚淵抓住周見川的衣領，借水把人拖向廢管。
“那聲音在催線。”
“退到廢管後。”
“井壁裡敲東西的呢？”
“不碰。”
“難得，你也有不碰的時候。”
“周見川扛不住。”
兩人躲到廢管後，戲腔停了，那三下敲擊沒再出現。腕帶上的數字慢慢回升，停在每分鐘十六次。
終端亮起。
晏殊劃開螢幕。積水還在上漲，流速比剛才快了一截。
“廠區壓力記錄開始上傳。”他接入七零九號淨禮介面，“走療養院內網，我只能蹭一段回傳。”
頭頂的通風柵欄外，探照燈來回掃過夜色。
閥門開啟時間和北渠壓力變化先後進入主庫，外排迴路異常也跟著上傳。頁面底部彈出一份轉移日誌。
【七零九號檔案：調取完成。】
【接收許可權：東方神柱管理處。】
【執行人：王海。】
晏殊盯著螢幕看了兩遍。
“這孫子買走川哥檔案了？”
“時間。”
“二十三點五十一。咱們剛離開淨禮層，他就動手了。”
“往後翻。”
療養院藥種記錄被轉走，緊接著是城北資訊站清理報告。舊城適配樣本也在其中。
楚淵拇指壓住戒指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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