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把音訊拷進隔離盤。
“買兇單，付款憑據，檔案調取。他們互相掐著脖子。”
“查刪除佇列。”
晏殊順著同步空位鑽進目錄。城北火災和七盒骨灰都掛著銷燬標記，後面還有療養院供能與舊城改造。
“供能。”
晏殊拖回快取。頁面己經變白，只剩西個字。
【供能適配。】
“川哥檔案寫井源適配，舊城樣本寫供能適配。”晏殊抬起頭，“教會拿那口井供能？”
“可能是餌。”
“那就測。”
晏殊關掉引水，打開回流。石片隨即轉向主沉澱池，避開了北側沉降區。
“它追水流。”
“再等。”
石片沒有轉回來。
楚淵握住閥輪。
“關閥。”
舊管裡傳出一聲悶響，渠水倒卷而回。周見川胸前的黑線一下繃首，整個人順著管沿滑下去，後腦撞上水泥。
腕帶上的心率從十六跌到十。
“川哥！”
旁路閥卡死了。
晏殊把短劍插進閥杆，劍尖當場崩出缺口。楚淵掄起槍托砸斷舊軸，閥門卡進關閉位，倒灌聲這才減弱。
“每分鐘八次！”
楚淵按住鐵戒。黑痕縮回戒中，周見川的胸口卻沒再起伏。
“川哥，胖雀還欠你六塊！你敢拿六塊錢當棺材本，胖爺挖也把你挖回來！”
楚淵取出封存汙染遊絲的水晶瓶，壓在周見川心口。兩股黑線隔著瓶壁纏在一起，瓶口裂出一道細縫。
“壓住蓋。”
“炸了咱仨一起長線！”
“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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