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門讓水流頂開，門後露出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
數十條輸送管從西面扎向中央，管內白光奔流，夾著金紅色液體。
溶洞上方，近百米高的白骨十字架倒懸半空。密集管線鑽進骨縫，金紅液體順著最底端往下滴。
每落下一滴，整片水面便亮一回。
晏殊扶著井門，終端微光映在臉上。
螢幕己經讓紅點佔滿。
門前、巖壁、水下，連頭頂也沒空出來。
陳長庚點起一張符。離他們最近的紅點開始閃爍。
“滅掉。”
符光熄滅，紅點跟著暗下。
晏殊把嗓音壓低：“這是能量感應線。大聖氣血、符籙、淨禮黑線，亮起哪個，它們抓哪個。”
“能拆嗎？”
“動一根，觸發一片。”
楚淵把周見川放在岩石邊。鐵戒仍壓著他腕上的黑線，可戒面雲紋正一點點變暗。
“這就是供能井？”
陳長庚取出三塊羅盤碎片，在掌心拼好。殘針轉過數十圈，當場折斷，斷口首指十字架下方。
楚淵胸前的斷篆石片越來越燙，鐵戒震個不停。左肩傷口裡的汙染遊絲卻縮成了一團。
周見川的心跳快了。
“井……”
他雙眼閉著，手卻伸向十字架。
晏殊蹲下，掌心蓋住他的眼睛：“川哥，別想。”
“水泵……骨頭……”
腕上黑線隨心跳收縮。
楚淵按住鐵戒。戒內黑痕朝刻字深處爬出一線，周見川這才安靜。
陳長庚看著斷針：“他們在抽龍脈。”
“說人話。”
“地下水路抽靈脈，管線抽神性。最後全送進那副骨架，轉成地面能用的聖光。”
“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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