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順著牆面往下淌。
隊長只剩半截脖子，黑線從斷口鑽出，貼著鐵戒雲紋扭動。頭頂的監控探頭轉向眾人。
楚淵抬手出劍。
咔嚓！
鏡頭斷成兩半，紅燈仍亮著。
“胖子，斷網。”
“外網早斷了，廠裡留著殘網，走的是水泵控制線。”晏殊抱住終端，手指連點，“那孫子死前發了報警包。”
陳長庚抹掉臉上的血：“發給誰？”
“王海。”
螢幕跳出紅字。
【遠端許可權接入。】
【水廠封鎖啟動。】
晏殊輸錯一行，刪掉重敲：“來得夠快。”
周見川靠在牆邊，腦袋垂在胸前。淨禮黑線纏住心脈，每次呼吸都帶著雜音。
楚淵蹲下，把鐵戒貼上他的胸口。
戒面開始發熱。
周見川頸側的黑線退回皮下，心跳依舊雜亂。鐵戒能壓住淨禮的處決指令，可撐不了太久。
與此同時，楚淵手臂上的黑紅遊絲往上爬了一寸。
“川哥經不起折騰。”晏殊把人背起，“再往地下走，誰知道藏著什麼。”
“留在這裡，死得更快。”
“可你那條胳膊……”
“沒斷。”
楚淵右臂垂著，拳面露骨，血從指尖滴下。左肩傷口同樣在滲血，黑紅遊絲離心口越來越近。
陳長庚抽出兩張符：“這叫沒斷？貧道給你貼上。”
“省著。”
“留著給你燒紙？”
“待會兒要下井。”
“井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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