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管，往下走。石片認暗水。”
終端連響三聲。
【焦土程式提前。】
【陣圖落位。】
【點火。】
晏殊連按撤銷，螢幕毫無反應：“那盒灰問到點上了。”
悶響從頭頂落下。
火沿廠房鋪開，鋼樑彎折，牆漆鼓起氣泡，熱氣從地縫湧出。
陳長庚抬頭：“陣圖封頂，火會往下壓。排水口在西南！”
楚淵催動氣血，一腳踹中牆面，磚縫當場裂開。
兩張符從陳長庚手中甩出。雷光鑽入裂縫，半面牆跟著塌下。
幾人穿過缺口，前方橫著一條幹涸維護渠，渠底堆滿鐵柵和黑泥。
石片貼上渠壁。
水紋指向渠底。
“下面。”
陳長庚跳進溝渠，用斷劍挑開鐵柵。楚淵從泥裡翻出鏽蝕拉環，三人合力抬起鐵蓋。
水聲從下方傳來。
火追入維護廊，陳長庚後背冒出火星，抬手拍滅。
“再來！”
鐵蓋升起半尺，溼氣撲到臉上。
周見川背後的黑線扎進心脈，身體開始抽搐，手掌扣住晏殊肩膀。
“水泵……”
晏殊偏頭：“川哥？”
“下面……舊泵……”
黑線收緊。
周見川失去聲音。
楚淵把鐵戒壓上他的手腕。戒面剛一發熱，自己手臂上的黑痕便越過肘彎。
“別讓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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