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燒掉。”
“廠裡有廣播快取。”
通訊那頭停了半秒。
王海開口：“廠一起燒。”
訊號斷開。
周見川靠著池壁，呼吸間隔越來越長。黑線順著心脈收緊，鐵戒表面的雲紋亮了起來。
楚淵按住戒面，黑痕裡傳來命令。
【七零九回收。】
【心脈封閉延遲。】
【等待淨禮人員抵達。】
晏殊看著介面：“王海要屍體，淨禮系統要求活體回收。他們的許可權不是一套。”
“這段也發。”
上傳越過百分之八十。
證據透過淨禮內部線路進入黑市頻道，幾名資料掮客立刻建立映象備份。
【七零九不是早就死了嗎？】
【城北資訊站火災以後，教會交回了七盒骨灰。】
【檔案可能是真的，井門影像未必。】
【別轉，管理處說影像帶有汙染。】
王海的聲音被人截下，可質疑也跟著冒了出來，有人認定錄音經過拼接。
一箇舊城賬號發出自家遷出編號，幾秒後刪除。
官方警告壓到頁面最上方，轉發入口接連失效。
晏殊盯著頻道：“他們準備把井門影像咬死成偽造。”
“開攝像頭。”
“黑市頻道撐不起首播。”
“借資料掮客的境外存證節點。”
晏殊接入其中一份映象。節點來自毒蜂交易時留下的臨時線路，只負責儲存原始畫面，外部最多能看十幾秒。
“淨禮小隊進廠了。”
“十秒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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