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裝置啟動了。
白光衝出地下管道，順著水渠與牆縫灌進水廠。
最先發亮的是楚淵腳下。
下一秒，積水沸騰。
“趴下！”
陳長庚剛從檢修井追上三人，抬手甩出黃符。符紙迎風展開，化作氣罩，將西人扣在裡面。
白光撞上氣罩，腐蝕聲刺得人牙酸。
兩秒。
黃符從中間燒穿。
陳長庚臉上沒了血色：“這他娘叫淨化？誰家正經淨化往活人骨頭裡鑽！”
終端傳出尖嘯。
主控室切斷反向頻率，重新奪回廣播許可權。
“異端們，接受主的洗禮吧。”
“廠區儲能管己經開啟。你們費盡心思找到這裡，正好省了我們搬運屍體。”
晏殊揹著周見川貼上水泥柱。他掏出終端，螢幕一片慘白。
“訊號全亂了。姓陳的，你這罩子能頂多久？”
“十息！”
陳長庚一掌壓地，氣罩往外撐開半尺。
裂縫隨之出現。
白光鑽進來，落上他的手背。皮膚很快鼓起水泡，鮮血剛滲出來，便在光裡冒出白煙。
晏殊掃了一眼：“這東西專殺神力？”
“它殺的是一切不歸教會管的東西。”
陳長庚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向黃符：“貧道的罡氣碰上都得爛，你們的猿型共鳴更扎眼。”
廣播再次傳來聲音。
“楚淵，你公開傳播偽造證據，勾結汙染體，襲擊淨禮人員。現在跪下，交出東方遺物，我可以讓七零九號活著回收。”
周見川胸口拱起一根黑線。
“七零九號體內有淨禮控制線，裝置會給他留下回收視窗。至於你們，不在豁免名單。”
楚淵按住鐵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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