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臂還能用？”
“給我。”
晏殊托住周見川雙腿，將人轉過去。楚淵用右肩扛住周見川，先推晏殊進入霧中。
“姓陳的，進去！”
西人先後退入綠霧。
陳長庚留在外面的半截衣袖瞬間燒穿。翻身時，他貼著地面滑出一段距離。
“呸……你提前吱一聲會死？”
“會慢。”
晏殊接住周見川，把終端塞進衣內。他捂住口鼻，咳了幾聲。
“川哥，別吸太深。這空氣跟醃了半年的臭菜似的，辣嗓子。”
綠霧罩住西人。
外面只剩白光。
晏殊把臉埋進衣領：“這叫低濃度？教會那幫孫子拿澡堂標準定濃度吧？”
“閉嘴，汙染正在找入口。”
綠霧中心暫時穩定。
楚淵把周見川平放在地，鐵戒貼住他的心口。黑線受汙染牽引，幾次試圖鑽出，戒面雲紋隨即將其壓回。
戒指中的黑痕仍在加深。
陳長庚盯了片刻：“它只能暫時壓住？”
“嗯。”
“哪一脈的法器？”
“撿的。”
晏殊抬頭：“楚老闆，你這張嘴騙鬼都嫌省事。”
“知道太多，活不長。”
“這話川哥以前講過。後來，他在病床上躺了十三年。”
周見川手指動了一下。
“沒……十三……”
“行，十二年零幾個月。”晏殊把手墊到他腦後，“醒了便省點力氣，外頭正拿聖光煮咱們呢。”
廠區深處，閥門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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