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一滅，維護走廊裡只剩下水聲。
西個人貼牆站定。
積水漫過鞋底，正從走廊深處往回流，一遍遍沖刷眾人的腳踝。
晏殊壓著嗓子開口：“關燈沒問題，能不能先告訴胖爺，前面到底有什麼？”
“淨化探燈。”
楚淵扶穩周見川，抬頭望向走廊盡頭。
黑暗中，一束白光橫掃而過。
光束擦過牆面，水泥表層迅速泛白。幾隻黑蟲趴在管道上，沒來得及逃便掉進水中，轉眼只剩空殼。
晏殊立刻收回探出去的腦袋。
“這玩意兒叫燈？”
“舊式維護探燈，原本用來檢查管線洩漏。”周見川喘了口氣，“淨禮隊動過手腳。照到活物，主管會自動增壓。”
“然後？”
“沖洗。”
晏殊頓了兩秒：“拿人衝？”
無人接話。
探燈轉了回來。
西人退進牆邊凹槽，白光貼著面前移過。楚淵低下頭，發現水面閃了一下。
不是探燈的倒影。
光來自右前方。
那裡並排立著兩道閘門。
左側閘門鏽死，水不斷從門縫下淌出。右側閘門半開，後面連著一條圓形引水管，空間不大，剛好夠一個人彎腰爬過去。
管壁很乾淨。
沒有積水，更看不到綠霧。
晏殊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路在那邊。”
楚淵站著沒動。
“太乾淨。”
“乾淨還有問題？”
“這裡廢棄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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