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蓋卡著她大腿，她腰被他另一隻手按著，肩胛骨嵌進沙發墊子裡。
她仰著臉看他，眼眶裡的淚珠顫著沒掉下來，嘴唇抿得發白。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手裡那條皮帶順著她下巴往下滑，扣頭從她鎖骨上慢慢划過去。
皮帶在她裙子領口的蕾絲邊沿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經過胸口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了。
“這腰帶上次我生日的時候你送的吧，我用的東西從來都是專門定製的，從來不繫這種商場櫃檯上隨手買的貨。你送的東西廉價。你這個人也一樣，我不稀罕。”
沈西棠躺在沙發上，聽完下嘴唇開始往裡卷，上牙把下唇中間那塊肉咬住了。
然後眼眶又紅起來，淚珠在眼睫毛下面兜了一圈，順著眼角滾了一顆。
“那你今天為什麼系它？”
周潯野眼神冰冷，“因為今天參加的晚宴很廉價，廉價的晚宴就該配廉價的東西，而我櫃子裡沒有一個廉價的東西。”
沈西棠把臉別過去了。
眼淚終於沒兜住，順著眼角啪嗒啪嗒往下淌，滑進耳朵邊的頭髮裡。
“沈西棠，你聽好了。”周潯野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
“送上門的東西，我見得多了。比你漂亮的有，比你年輕的有，比你主動的更有。你以為你是誰？”
她沒轉回來，臉埋在沙發墊子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然後皮帶從他手上滑落了，搭在她腰側。
他膝蓋從她大腿上挪開，手也從她腰上鬆了。
他首起身來，站到沙發旁邊，兩隻手插進褲兜裡，側對著她。
“我不喜歡你，以前沒有，現在不會，以後更不可能。我周潯野從來不用便宜貨，你聽懂了就起來。”
沈西棠趴在沙發上沒動，鼻頭通紅，嘴唇發顫，哭的渾身發抖。
他看她哭成這樣，腮幫子繃了一下。
然後他伸手把褲子拉鍊拉上去了，釦子繫好。
咬了咬牙，他轉身走了。
門開啟又合上，然後就傳來引擎啟動的聲音。
輪子碾過碎石子出了院子，慢慢遠了。
周潯野把車停在路邊沒熄火。
雙閃開著，一下一下地亮，把前面那棵行道樹的樹皮照得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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