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禮眉頭一皺，嘴上的笑有點僵。
但還是衝他們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走廊拐角。
這時候秦婉寧穿過偏廊走過來，臉上的表情還沒收住，眼眶微紅著，但嘴角繃得緊緊的。
她看見秦斯禮走過來，
又望見周潯野搭在沈西棠後腰上的那隻手。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下嘴唇被上牙咬了一下，咬出一道白印子，往他們的方向走了幾步。
秦斯禮伸手拉住秦婉寧的胳膊，力道不大，但帶得她往後退了半步。
“哥你讓開。”秦婉寧的聲音拔高了一點，走廊裡安靜，尾音有點劈。
“秦婉寧，你現在要是過去，周潯野立刻就能換一個人聯姻，你信不信。”
“走了。”他聲音放平了，沒了剛才跟周潯野較勁時那股勁兒，溫和了些，“回去再說。”
秦婉寧被他拉著往大廳那邊走，走了兩步還回頭看了一眼。
周潯野攥著沈西棠的手，手指強行插進沈西棠的十指，把她帶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一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的人聲和音樂。
裡面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深色地毯上。
沙發、茶几、茶水，牆上還掛著幾幅油畫。
周潯野鬆了她的手，轉過身來看著她。
“我問你，這些天你到底跟我鬧什麼脾氣？”
沈西棠站在茶几旁邊，兩隻手垂著。
手指頭在裙襬邊上輕輕絞了一下。
“我沒鬧。”
“沒鬧？”
周潯野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了一半，
“早出晚歸不回家，訊息回得跟沒回一樣，飯不一起吃，話不怎麼說。這叫沒鬧？”
“我學校有事！再說你不是早就回老宅住了嗎？”
“周以珩說你很閒。”
她抿著嘴不吭聲了。
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茶几擺著的茶杯上。
然後側過身就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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