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堵得噎了一下，咬著嘴唇：“我偏要管，我不許你跟秦婉寧結婚，我不同意。”
兩個人隔著一小段地毯面對面站著。
沈西棠後背貼著牆，一臉倔強的模樣。
他站在三步遠的地方，鎖骨上面那個牙印隔著襯衫若隱若現：
“棠棠，就算我結婚了，你也還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會一樣寵著你，這點不會變。”
她忽然從牆上起來了。
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他跟前，仰著臉看著他，語氣有點急：“周潯野，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沈西棠一隻手從背後抽出來，攥住了他的領帶，往下拽了拽。
“我要你！”
他配合地低了低頭，兩張臉湊近了，中間隔著一隻拳頭的距離。
“如果你不喜歡秦婉寧，我可以換一個。”
沈西棠攥著他領帶的手指頭收得越來越緊。
她仰著臉看著他，鼻尖微微發紅，下巴繃著勁兒。
“換一個也不行。”
周潯野低頭看著她攥著自己領帶的那隻手。
她手指細，亮粉色的指甲油，閃閃的，骨節凸出來，手指白的發光。
他的目光從她手上移到她臉上，她正抬著眼睛看他，眼睫毛微微顫著。
他抬手覆在她攥著自己領帶的那隻手的手背上。
手掌大，正好包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指節上輕輕蹭了一下。
“你是準備讓我一輩子當和尚嗎？”
她攥著他領帶的手指頭鬆了點。
“如果……如果你有生理需求的話，你看看我，我年輕漂亮，雖然胸沒有秦婉寧的大，但她那是假的。我不許你以後再找她睡覺了，你找一次，我作一次……”
周潯野站在那兒，消化了好一會兒。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
腦子裡過了兩遍她才說的話。
生理需要、她也可以、年輕漂亮、秦婉寧的胸是假的。
不對勁，他什麼時候和秦婉寧睡過。
他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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