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沈西棠從香江醫院來到雲棲別墅的第一晚。
她進浴室的時候門關上了，水聲從裡面傳出來嘩嘩的。
周潯野坐在書房翻專案書，翻了兩頁聽見浴室“咚”一聲，悶響，像什麼東西砸在瓷磚上。
他走到浴室門口水聲還在響，他敲了兩下，裡面沒回應。
又敲了兩下，還是沒聲。
他把門推了一下鎖著，往後退了半步抬腳踹在鎖的位置上，門被震了一下彈開了。
浴室裡熱氣湧出來撲在臉上，花灑開著水往浴缸裡澆，地上全是水。
沈西棠側躺在地磚上蜷著，頭髮散在溼漉漉的地面上鋪開一片，身上什麼都沒穿。
水珠順著她肩膀往下淌，沿著腰側的弧線滑到地磚上。
她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膝蓋上磕紅了一塊，她張著嘴喘氣發不出聲。
周潯野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就把視線移開了。
他伸手在牆上摸到開關把燈關了，浴室暗下來。
只剩走廊的光從門口透進來落在地磚上那攤水上，亮晶晶的一片。
他轉身從架子上扯了條浴巾下來蹲在她旁邊。
浴巾抖開裹上去的時候手指頭不小心碰到了她肩膀。
她縮了一下，手指攥住了他手腕，攥得很緊，指甲陷進他腕側的肉裡。
他把浴巾裹嚴實了，一隻手穿過她膝蓋彎底下，另一隻手攬著她後背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窩在他懷裡，浴巾裹著，但底下什麼都沒穿。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水浸到了自己身上。
他抱著她出了浴室往臥室走。
經過走廊的時候她浴巾下襬垂下來晃著，露出光著的小腿和腳踝。
水珠順著腳踝往下滴在地板上，一串一串的。
進了臥室他把她放在床上，她躺下來的時候浴巾敞開了半邊。
肩膀露了出來，皮膚像珍珠一樣，又白又光滑，水珠還在往胸口滑。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著他，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說不出話。
他站在床邊，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鎖骨上停了一瞬，又滑到浴巾邊沿蓋住的那條線。
他立馬把被子掀開，遮在她身上。
她把被子拽了拽蓋住肩膀，裹緊了，只露一顆腦袋和半截脖子在外面，眼睛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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