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
他傾身下來，膝蓋壓進床墊裡，兩個人的重量讓床墊又陷下去一塊。
他湊到她耳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活著才能感受愛。”
她的手摸到他腰側，順著人魚線的弧度滑到後腰。
指腹按著他尾椎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往上勾了一下，又拽著他往自己身上帶。
她偏過頭，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塊軟肉，鬆開的時候嘴角翹著，說話的熱氣全噴在他耳朵上：
“生無愛，吾寧死！”
“你還小！等你再大一點，你就會知道，你的生命裡有太多的精彩，愛情不過只佔十分之一。”
他輕笑一聲低頭吻住她。
這次跟浴室裡不一樣，沒有那麼急，但每一步都比之前更重更深。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背，摸到了內衣的搭扣。
兩根手指捏住那個小金屬片輕輕一按就解開了。
手指頭順著她後背的線條滑到胸前，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從中間撥開。
她貼著他的手心，胸口在他掌心裡滿滿地鼓著。
他的……膝蓋。
頂開了她的腿。
把她壓進床墊裡。
她的手指甲扣著他肩膀的皮肉，眼底那層水汽漫上來了，溼漉漉的，兜在眼睫毛底下沒掉下來。
他湊過去把臉埋在她脖子旁邊，嘴唇貼著她的頸側。
感覺到她脖子底下那根筋在跳，一蹦一蹦的，比他手指下的心跳還快。
她的呼吸從斷斷續續變成一下接一下的抽氣。
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攥住了他的手腕，手指頭扣著他的脈門。
他低頭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咬著嘴唇的模樣，還有她眼角溢位來又被他吻掉的淚。
他收緊了環住她腰背的手，把她整個按在自己懷裡。
她悶在他肩窩裡喘氣，氣還沒喘勻，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一路向下。
她在他懷裡顫了一下。
窗外的天從黑變灰又從灰變白。
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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