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的水還在澆著，從他肩膀淋到她胸口。
周潯野的雙手從沈西棠的後背滑到臀側。
十指扣住那兩團柔軟的輪廓往上一提，她整個人騰空起來。
他往前邁了半步，把她抵在牆壁上，她的腿緊緊貼著他的胯骨。
他的手掌穩穩托住，力道不重也不輕。
水順著他低頭的弧度澆下來，淋進兩個人貼合的縫隙裡。
他低頭吻她，不帶試探，舌尖首接抵開她的嘴唇。
滑進去的時候她的後背貼緊了瓷磚。
她被他吻得偏了一下頭想換口氣，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沒松，追上來又含住了她嘴唇。
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又被水汽和熱氣壓了回去，她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指尖陷進肌肉裡，沒推開。
他舌頭在她嘴裡翻攪的時候她的腰有點發軟。
要不是他託著她臀側的手撐著，她大概會順著瓷磚往下滑。
她的指甲掐進他肩膀的皮肉裡，他吻得更深了一些，像是要把她最後那口氣也榨出來。
她在他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音，悶著的，胸腔裡的震動傳到他胸口上，像一隻被捂住了嘴的貓。
他鬆開她的時候她的嘴唇溼漉漉的，被他親得微微腫了。
她靠在他肩膀上喘氣，胸口起伏著貼著他，心臟隔著兩層溼透的布料撞著他的心跳。
水珠順著她的睫毛往下淌，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神還散著，像剛跑完一段長路沒緩過來。
“你謀殺啊。”她喘著氣說，嗓子被熱氣燻得黏黏的。
他低頭看著她，嘴唇上還留著她剛才咬出來的印子，紅了小小一點。
“我謀殺，你剛才把槍口對著自己的太陽穴的時候是想幹嘛？”
沈西棠沒詞了，低著頭，不說話。
周潯野的嘴角動了一下，把她往上顛了顛。
她的身體順著那股力滑了一下又被他重新託穩。
“沈西棠，我告訴你，永遠不許把槍口對著自己，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怎麼不放過。”
“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把她從牆壁上帶開了，轉身往臥室走。
水從兩個人的身上一路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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