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周潯野的氣勢有些壓人，“我的女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秦斯禮放下茶杯，看著周潯野的眼睛，嘴角扯了一下。
“不對吧，周總剛還說單身的。電視首播，我親耳聽見的。”
周潯野靠在椅背上，手從沈西棠椅背上滑下來攥著沈西棠的手。
“我是看那個記者不專業，隨便一答而己，怎麼，秦總還信這個？”
秦斯禮看著他，沒接話。
過了兩秒他把茶杯裡剩下的茶一口喝了，放下杯子站起來，拿起大衣搭在胳膊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個還開著的藍色盒子，又看了一眼沈西棠。
“沈小姐，我先走了。”
“把東西帶走。”周潯野看著秦斯禮眼神帶點不屑。
秦斯禮停了一步。
“我們家棠棠不用這種東西。”周潯野坐在椅子上沒起來，仰著臉看他，“我們家”這三個字咬得格外重。
秦斯禮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伸手把那個藍色盒子拿起來合上，揣回大衣口袋裡。
他轉身往外走，步子不緊不慢的。
茶館裡安靜下來，隔壁桌的客人低聲聊著天，電視裡在放廣告。
沈西棠把茶杯拿回來端起喝了一口，放下了。
周潯野偏頭看她，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微微往下撇著一點。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她問。
“定位。”
沈西棠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地上颳了一下。
她拿起自己的帆布袋轉身就往門口走。
周潯野在後面站起來，跟了兩步追上去，在茶館門口拽住了她胳膊。
“你幹嘛？”
她沒理他，甩了一下胳膊沒甩開，被他拉著往路邊走。
他的車停在路邊，司機己經在駕駛座上等著了，看見兩個人過來趕緊下來拉開後座門。
周潯野把沈西棠塞進去，自己從另一邊上車。
門一關，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沒敢多問，發動了車，擋板慢慢升起來了。
車裡隔板把前後隔開，後座只剩下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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